“什么,陛下要微服出行?这怎么行?”
“胡闹,简直是胡闹,紧要关头竟然还有心思外出?”
“大人,听说陛下的行程已经定下来了,咱们也该好好准备准备”
“陛下,现今列国正在焦灼中,您怎能在这个时候外出?不如推迟些时日?”
“快,通传下去,做好准备”
朝臣议论纷纷,多数官员出言劝告。
可这一次,陛下硬要铁了心的出行,谁都改变不了他的主意。
早朝过后,在朝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虞庆帝踩着板凳上了马车。
一百名宫人随行,同行的还有两千兵士,五百侍卫。
载满日常用品的九辆马车浩浩荡荡朝城门方向而去。
为的马车更是异常华贵,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刺眼极了。
好在是寒冬时节,街道上没几个行人。
帝宫前
左相与六部尚书大眼瞪小眼。
“左相,您看”
“老夫能怎么看?还不是站着看坐着看,陛下一走,朝政全都落在咱们肩上,若是出了问题”
左相长叹一声,一甩衣袖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还是快些交代好手头的事,朝政的事可不能马虎,得一心扑在上面。
陛下这是要搞什么呦
六部尚书你看我我看你,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凝重。
陛下将朝政交在他们手中,听着是好,却是个烫手山芋。
提拔官员或者是一些芝麻大的小事,但凡留下把柄,都不是一件好事。
七人共执朝政,也是相互监督。
吏部尚书却在这时灵机一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难不成陛下想要借此看清楚他们各自的能耐?以待择选右相之位?
六部尚书虽分管各处,听着是好,权力也大,但却不及相位所辖权力。
左相右相官居一品,虽都是相位,然天下均以右为尊。
右相能涉及军务,甚至军队管束,以及与列国交涉等大事。
“沈大人,沈大人”
工部尚书一连叫了几声都不见回应。
转头一看,那双眼睛眨都不眨,整个人好似在神游天外。
见他如此,工部尚书悄然朝一旁挪了挪脚步。
“你我还是先将手头的事忙一忙,接下来的时间里,可没有轻松的时候”
“古大人说的在理,陛下还真是心宽呐!”
“得了,兵部还有些事要处理,本官就先告辞了”
客套几句后,各自上了马车。
直到吏部尚书回过神,只看到几辆马车离开的影子。
有了行程,一些官员立刻召集手下的人,挨家挨户的敲开百姓的家门。
不多时,附近的几座城池随处可见拿着扫帚,打着哆嗦扫雪的百姓。
连带通往各个村子的道路都聚集着扫雪的人。
寒冬时节摆摊的小贩本就不多,这下子,搞得小贩们不得不忍着刺骨的寒冷出摊。
有些官员索性找些下属假冒商贩,所卖的物件价钱降了一倍不止。
不仅如此,更严令真正的小贩商户下调银钱。
一时间,百姓苦不堪言。
此时,积雪未融的小路上,一头牛拉着一辆外观陈旧的车慢悠悠前行。
车内,虞庆帝将手炉塞入君时煜怀中,贴心的帮他拢了拢墨狐大氅。
除了大氅,几人所穿所带都是粗布衣服。
这般冷的天气,好在车内有暖炉,还带了足够的金丝炭。
这么久了,都不一定有十里路,另一个“他”估摸走了有几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