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惨。
好似死了父母一般,扯着嗓子嚎叫,鼻涕眼泪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其他人质见状,紧跟着呼喊姐姐救我。
“住嘴——”
一声怒呵,声音逐渐停歇。
看着鞭子缠绕住的人,白芷冷笑出声。
“你不会真以为她们能威胁到我吧?简直是愚蠢至极——”
“二丫二”
“闭嘴,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芷。
十四岁时,你将我关在一处不见天日的屋子中,打断我的双腿,绑住我的双手。
那些男人走进屋内,对我上下其手,肆意玩弄,玷污我的身子。
十枚铜币,十枚”
她最亲最亲的阿母,居然利用她的身子来赚钱,养活自己,养活男人和儿子。
她想报官,想要求救,可腿断了如何能跑的出去?
只有那个比她小五岁的弟弟,会心疼她,想着帮她报官。
可是,等弟弟再次回来时,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碗碗的堕胎药强灌入腹,木棍捶打她的腹部,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她忍了整整五次。
白芷面无表情的诉说自己的过往,手上力道越的变大。
蛇鞭越来越近,君墨枫艰难地呼吸着,眼球逐渐上翻。
“你不能”
在场的兵士呆愣在原地,表情一模一样的震惊。
天底下竟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还是亲生母亲?我的天——
徐副将察觉到不对,立时换了七八岁的小男孩挟持。
“你与你的阿母有仇,那你的弟弟呢?”
“噗嗤”一声,白芷笑了。
“你若想要杀,只管动手,与本姑娘何干?”
说罢,只听细微的咔嚓声响起。
脖子传来剧痛,君墨枫拼尽全力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
“解药不能杀”
解药?
白芷疑惑之际,一道人影冲上前。
呲——
一刀正中心脏。
许是觉得人没有死透,君时煜拔出匕再捅一次。
接连几次,喷溅出的鲜血染红了月白色的衣袍。
“来人,把这群反贼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