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
秋实按住沈曜的肩膀教导他。
“小纾那样说,她是出于自我保护,你不要她了,她自尊心受创,给自己披上一层硬壳防御,并非真心否认对你的感情。”
“不,她很诚实,不会撒谎。”沈曜头转到一边去。
不听。
“沈曜……”
“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我不想强人所难,更不会强求,她对我无感,正好,以后各自安好。”
话落,沈曜向父母行个礼。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他这一走,没戏了。
秋实看一眼谢文山。
“愁了?”男人的手伸了过来,搂上腰肢。
“只有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才会懂得能遇到一个真心善待自己、宠爱自己的人是最大的幸福。”
“是啊。”谢文山感叹,“你也别急,沈曜还小,他现在不懂的事,以后慢慢会懂。”
秋实仰脸,“机会不会摆在那里一直等他。”
两个人下楼来。
俞知纾坐在餐厅里,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默默抠手指头。
给她摆上的海鲜粥一口没动。
“小纾。”秋实松开谢文山的手,走了过去。
“欸。”
俞知纾赶忙站起来,搬开餐椅,把椅子塞进桌布下,摆放好,拉拉桌布,整理完善。
“干妈,谢叔叔,我就走了。”
她把包包抱到身前,手指头扣住包带。
“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和爱护。”
深弯腰鞠躬。
“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真美善。”
“因为你们,我得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疼爱和呵护。”
“也是因为你们,让我知道我是有人在乎、被珍惜的。”
再鞠躬。
“你们对我的付出,无以为报。”
“愿你们平安康健,顺遂无忧,永远幸福。”
然后……
“再见。”
她直起身,没再看他们,自己走了。
“小纾~”秋实追着跑来。
“你听干妈说。”
“不了,你的心我懂,我不想麻烦你们,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