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吧,沈曜。”
没必要再为了逼她自行离开,在厌恶之中使用各种伤人的方式对待她。
她走。
这就走。
让沈曜。
他现在确实了不起了,她配不上他了,那他就去找合他意的。
沈曜许久没说出话来。
俞知纾木然呆立。
不喊,不看,也不催他。
爱怎样就怎样。
她不是第一次被放弃。
沈曜也不是第一个“背叛”她的人,经历多了,她的抗压能力强得可怕。
天上的星渐沉。
月色暗了。
时间紧张,不能再拖延,沈曜开了口。
“要分开,也不是现在。”
意思是他有自己的分手时间?俞知纾立即转过头看一眼。
“带你出来旅行,要把你平安带回去。”
噢!!
意思是回去就分开嘛?
沈曜准备回去再分。
难怪不得,这几天厌恶她,不想看到了,但是忍着,硬憋,逃避,想办法远离她。
悲哀啊!
自己真心付出,落得这样的对待。
也很可笑。
到最后,在沈曜眼中,她像个乞丐,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施舍她“几天时间”。
沈曜想走了,补了句,“澄清一下,我没怀疑你下毒,你不是那样的人。”
最后,他瞟她一眼。
在残缺之中,寄人篱下长大的女孩,讨好人,是她与人相处的方式,老实本分,是她自保的办法,别人对她好一点点,她把心掏出来双手奉上,是她从未被爱过、足够可怜的体现。
俞知纾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害人呢。
她只是犯了个错误。
做起保姆的活,但她没把大家照顾好,有人因她受了伤。
沈曜叹口气。
话说回来,俞知纾这样的出身,长期生活在穷寒闭塞环境里面,她没见过世面,不懂社交礼仪,该是玩派对的时间她去干下人的活。
她选择她的舒适区,避开她前所未见的社交活动。
她犯了错,但……
此刻说不下去了。
沈曜转身拔腿走掉。
沈曜记挂着两个女孩中毒,匆忙跑去,先看盛安。
盛安住的是度假别墅中庭,落地窗正对江景,特大床房。
宋千旸让给她的。
大家选房间时抽签进行,抽到哪间房号住哪间,盛安抽到一楼挨着花园的小卧室,房间小,花园里面虫鸟多,知了狂叫,小伙伴们上下楼走动也要发出响声影响楼下。
而宋千旸抽到了霸王级待遇。
他第一时间把大床房给了盛安。
宋千旸的原话是这样说的:[我大男人,皮糙肉厚,可以睡花园小卧,不怕知了吵,不怕蚊子叮,而姐姐不一样,小公主金枝玉叶。]
沈曜走到盛安卧室门口,就看到卸了妆的宋千旸脸白,嘴也白,一头碎发倒下来,单条腿跪在大床边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