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昂了两声,转头仰视沈曜,举着前腿摇摇晃,“汪汪!”
沈曜大手按了下来,掌心封住狗嘴巴。
“捂!!”
狗摇头摆尾,身躯扭成麻花。
俞知纾担心沈曜火气烧身捂死三轮,提三轮腋下把它拎了过来,放到自己腿上。
她抚摸着小狗的头。
“乖乖的,带你去玩呢,不闹,啊?”
“喔……”
狗脑袋垂了下去。
一团蜷缩的白毛趴她腿上。
俞知纾歪头看,狗眼睛里有泪,它都哭了。
可怜的小狗狗。
家庭不和睦,对孩子的影响好大。
俞知纾拔一根火腿肠出来,撕掉皮子,一点一点掰下来喂三轮。
“笑一个。”她逗逗它。
嘿嘿嘿……
自己先笑了。
傻笑。
上山的路相比气压低死了的车厢,简直换了一个天。
俞知纾抱着三轮,跟盛安和卫语甜站在一起。
同一辆缆车里面还有宋千旸、陆盛世、卫挺舟。
人多,热闹。
尤其是有宋千旸在场,男顶流是个活宝,他洒脱不羁,敏捷跳脱,好玩又有趣,把盛安和卫语甜逗得捧腹大笑。
男顶流还是百宝箱,他什么都知道。
卫语甜和盛安专问他娱乐圈的事,挖她们关注的明星的秘闻趣事。
俞知纾跟着沾光,和她们一起笑。
她也有了快乐。
好的气氛掩盖了她和沈曜的隔阂。
两个人的矛盾暂时封住。
这趟旅行踩在盛夏的尾巴上,天气晴朗,碧空如洗,日头没有一点阻碍的从远山的背后冒了出来。
从露出一个红色的小牙边,到残缺,到半轮,到努力向上的挣扎,再到……完整的浮出。
一轮红日挂上空中。
山顶的游客膜拜。
“许愿!”
“快许愿!”
“金龙现身了……”
旅游团带来的阿姨们大喊大叫,生怕谁错过得福的机会。
大家都闭上眼睛作揖。
俞知纾也跟着作揖。
身边许久没一点动静,她嘴巴动动,试着念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