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她自己接着说:“你厌烦我了对吗?看到我很烦……”
话到这里,沈曜转头,斜着眼看她。
“你胡思乱想什么?”
怪她了?
怪她多想?
俞知纾开始怀疑自己敏感多疑,无事找事。
但是,她又很清醒,祁遇说的那些是真的。
她身上两个我交战。
那就……好好跟沈曜谈谈。
说说心里话。
能解除他们的隔阂就好了。
“沈曜,我们向来无话不说,互相扶持,包容理解,一条心,一起出一起入,关系好好的,出门这一趟,我今天感觉你不开心了,心事重重,我……”
“烦不烦?!”沈曜冷着脸,声气很大。
当头一棒。
俞知纾眼冒金星。
她退缩,“对不起!”
四周的空气凝结成板块,无法呼吸,俞知纾手指头要绞断了。
她窘迫,又说:“我多话了。”
疾风起。
沈曜错开她的肩,闪身进了帐篷。
俞知纾呆了一阵。
挠挠头……
祁遇家派来的大房车灯火通明,她请了几个女生去她车上玩。
俞知纾呆在夜色中,隔窗看到她们人手一只高脚杯,围着餐桌坐,品酒,说笑。
这时候,恋恋跑到车门边,仰起头喊。
“遇遇,我可以来你车上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祁遇的身影在车厢里晃动。
她亲自到门口来接人了。
俞知纾往帐篷边上缩缩,身影淹没在黑暗中。
祁遇拉起恋恋的手,“亲爱的,你不是在跟男朋友煲电话粥吗?”
“别提,闹心。”
祁遇嘶了声,“别气别气。”
恋恋问:“你说,一个男人,给他打电话他闷头闷脑,嘴巴紧闭半个字不说,你忍不住叭叭一通,他又不耐烦,怪你疑神疑鬼,怪你不懂事,这狗男人他怎么了?”
祁遇斩钉截铁:“他想踹掉你了。”
“什么?!”
“男人对你变了脸色,绝对是心里怀了鬼胎。”
恋恋:“也是哈,之前他跪舔我的。”
诶?
“那他想分手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祁遇笑,“狡猾啊,直接说出来就是他的责任了,你跟他闹,你不依,或是道德绑架他,给他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