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特错!
“他那时候眼瞎伤重,万念俱灰,你服侍他特别卖力,他就地取材拿起来用了,那个时候,沈曜没有别的心灵寄托,使用你,给他灰暗的人生寻点乐趣。”
现在就不一样了。
时过境迁。
沈曜翻身为主。
他稳固了继承人地位,攀上云端,无与争锋。
“现在,豪门继承人是豪门继承人,小保姆是小保姆,金贵的沈少爷,与牛马小保姆八竿子打不着!”
祁遇眸光一凝。
透出一股幽光射向俞知纾。
“听好了,沈曜从来没有爱过你,你只是他落难时养的一只狗,他现在,自己就是光,用不着你了。”
自己有点自知明赶紧走人,尚保留颜面,避免被赶走伤自尊。
祁遇冷眼一扫。
厉光掠过俞知纾的脸。
哼!
她摇着腰肢走人。
出门前妈妈3万多买给她的新裙子拨开草地上的小野花。
花枝针一样细,被拨几下就倒了。
祁遇的新皮鞋踩上。
待她走过去,小野花挤出了浆浆,一团血肉模糊黏在绿草地上。
俞知纾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魂不守舍。
马竞拖着他的小皮艇,爬上湖岸线。
大裤衩流着水。
洞洞鞋叽呱叽呱。
走一步,洞洞里挤出来几股水。
“小马哥。”俞知纾看到救命稻草,拔腿跑去。
“我帮你拉。”小小的手急忙扣上皮艇底部,托起来。
马竞瞟她一眼。
异样的眼神。
跟平时不一样。
准确说,在祁遇告诉她那些话之前,马竞对她都是热情的,嘴上总是絮絮叨叨,叮嘱她好好照顾沈曜。
俞知纾心里七上八下。
从小看人脸色吃饭,她从记事就会察言观色了。
在别人身上看到嫌弃和冷漠,她里头那个小小的我直往后缩。
如果别人不喜欢她,她就不敢再喜欢别人。
她想知道自己被人厌恶到了哪个程度。
马竞的随行助理跑来迎接,大彪汉抬走皮艇,俞知纾拍拍手心的泥水,大眼睛看一眼马竞。
“小马哥,你见着沈曜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