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说好了的,下班带上谢文山,直接去营地。
欢天喜地期盼。
可是!哥哥告诉她,谢文山今天没来上班,他破天荒请假了。
并且!
谢文山结婚了!
五雷轰顶。
“你有什么资格嫁给我文山哥?!!”筱语涵泪流满面。
两条细水沟挂在涨红的脸皮上。
秋实鄙视,“冲动急躁,说话没个分寸,不懂人情世故,你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呵!
筱语涵耻笑,“嫉妒我年轻漂亮吧?把别人的青春热血扣个没长大的小孩帽子,呵呵!不奇怪,我比你小20岁,20岁啊,你都可以当我妈了,你怎么能不卖弄遮盖你的自卑。”
李助理瞪眼,“筱语涵,你今天吃错药了?跑来医院发什么疯。”
“我跟她解决我们之间的事!”筱语涵脸红脖子粗,“没你说话的份!”
简助理反问,“所谓的解决问题,就是自夸你年轻漂亮?”
“对呀!我就是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怎么了呢?”
“你连夫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什么?
筱语涵喘着笨气,“你胡言乱语!”
简助理:“毛里毛躁,闯进来跟个跳脚猴似的,你的年轻叫做蠢!”
“你!”
你你你……
气得翻白眼。
堂堂筱大小姐,只有谢文山才配得上的女人,怎么能受此侮辱。
筱语涵叉起腰,“我比她小20岁,年轻就是资本,就是比她漂亮,你们为了护主,低头哈腰恭维她,睁着眼睛说瞎话。”
魏秘书推推黑边框眼镜,上下打量筱语涵。
“筱小姐对漂亮二字有误会。”
“你才有误会!眼瞎心盲,连美色都分不清。”
“本人曾留学美德法三国,在外生活工作超20年,见过的美女遍及全球,像筱小姐这样的,说句国粹话,张嘴一股草味。”
“你你你……”
魏秘书冷脸,“赶快回去,不要打扰夫人和谢总,他们今天喜结连理,正值新婚。”
筱语涵含恨敌视秋实。
“她离过婚,一个被弃的女人,凭什么?”
李助理反斥,“你没谈过对象?你没找过男人?请问你站在哪个道德高点说话?”
筱语涵恼怒咬唇。
忍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