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着地,腰扭在一边,两条腿压在身下。
以一种羞耻又狼狈的样子卷在床边。
双手被绑在腰际,上身勒死了,怎么都爬不起来。
她趴不像趴,爬不像爬,也不是躺,以姿势清奇,光着,黏在地板上痛哭。
不知哭了多久。
哭累了就闭上眼睛等死……
哐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躁动声传满室,秋实惊醒,一股凉风刮她身上,胸口拔凉,她想遮一遮。
可是……
半天找不到手在哪里。
咚咚咚……
强有力的脚步声走向大床。
临近,脚步停了下。
来人绕过床尾,朝她这边走来了。
“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好心照顾沈北清几天,不曾想变成案板上的肉,整个人崩了。
“小实…”
头顶上落下一道温柔美善的声音。
秋实猛抬起泪眼。
啊!!
谢文山站在大床边,他的金边眼镜泛起光,斯文儒雅的脸庞写满了担忧。
崩了。
委屈又羞耻。
呜……
崩溃痛哭。
谢文山蹲了下来,“我来了,不怕。”
“你出去!”
好羞耻,赤着在他眼前。
谢文山脱下西装,披秋实身上,帮她遮盖。
大手按住后背压过来,让她贴在他胸膛,头稍稍前倾,下巴支在她发顶,够捆她的带子,温柔的解开。
松绑了。
秋实不敢起来,她拢着西装领,下面没遮的。
谢文山看了看,捡她丢在地上的浴袍,拎起来朝她身上一裹,揽腰打横抱起。
从书房门口穿过,门仍然紧闭着。
沈北清在里面干什么她不知道,但是楼下来了警察。
警方刚刚检查过一楼,管家带着佣人接待,家庭医生被请出来了。
谢文山跟警官打声招呼,就抱着她离开了沈北清家。
秋实瘫在谢文山怀里,软得直不起头。
“你报的警?”
“嗯。”谢文山温柔交代,“警方介入,方便我入户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谢文山低头,温柔的目光落在手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