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扣紧了奶杯。
沈曜今天打电话跟她分享途中趣事,说到梁泽西把祁遇带去了。
祁京野想的路子,梁泽西爸爸命令他带上的。
祁遇现在就是一根搅屎棍。
不知道俞知纾在沈曜身边待不待得住……
秋实叹了口气。
先不说别的,她自己的态度明确。
“选择伴侣,出身不是第一考察点,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首先考虑的是契合度,两人在一起是否祸福与共,心连在一处,走同一条路。”
“其次考虑伴侣的品德,找个长良心的人。”
“最后考虑物质条件,对方家财万贯,地位显赫固然好,但年纪轻轻的对象不可能在这个阶段登上巅峰,放眼看,众豪门世家的祖先起初也是一无所有,恢宏壮观是一点一点拼闯出来的,因此,重要的是这个人有没有成才的潜质,而不是拿她有没有吃到祖产衡量她的价值。”
显然,俞知纾有潜质。
她生在动荡之中,脱颖而出。
别人放学补课,她放学回餐馆洗碗,被放在烟熏火燎中,却不影响她成为学霸。
她考取了被誉为国家大学府的京北大学。
她的前途,不可估量。
以她聪明伶俐,能吃苦,又敢拼,不怕失败,不被环境左右作风,天生的大才。
说在这里,秋实扶住额头。
“你怎么了?”沈北清定定看着她。
“我怎么感觉发热,脑热,燥热,意识亢奋……”
秋实拉了拉睡袍领口。
“嘶!很难受吗?”沈北清放下二郎腿,绕过茶几,走过来看。
他搂过秋实,环抱住细腰。
低头,嘴贴上了嫣红的唇瓣。
舌尖撬开的仿佛是一个火团。
“秋实……”沈北清粗声低喘。
“好难受,我……我这是……怎么了?”
沈北清一把撕掉她的面膜。
手伸进领口扯开睡袍。
“不要……”秋实抬手打他,软棉花手落在脸上,贴着涌动的血管,细指尖突突突跳。
沈北清转脸,亲了亲手心。
香香软软。
温柔贴心。
还是他印象中的好老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