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缈走后没多久,秋实回来了。
沈北清还望着病房门那道空框架。
温柔的身影进入视野,他眼皮动了动。
“回来了?老婆。”
秋实走向病床,把买回来的鲜花放到床头柜上。
她没心情理人。
沈北清皱眉,“你怎么了?”
保姆帮忙回话,“刚刚在楼梯口碰到了傅小姐。”
“傅缈?她欺负你了?秋实。”
保姆立刻告状,“傅小姐好狂啊,炫耀她得宠,她金贵,她享福,拉踩太太当牛做马……”
沈北清大手一把抓上病床单。
“她敢这样对你?!”
秋实瞥一眼,“她轻视我不是一天两天,十几年一向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北清红了眼眶,“对不起!”
若不是他放纵,给傅缈底气,那女人有他撑腰膨胀自大,她哪敢与秋实正面交锋。
怪他了。
都怪他。
另一个保姆哼了声,“还有,傅小姐的哥哥来接她,袒护炫耀,当着太太的面拿傅小姐和太太比较,高抬傅小姐,贬低太太。”
“我的错,花天酒地,忽视家庭,给你和孩子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沈北清懊悔不已。
他伸着手,抓秋实的手腕。
“我错了,对不起,因为我,你受了太多委屈。”
秋实拨粗指头,抠开。
“你不用道歉,我与你无关了,你做什么,在我面前没必要论对错。”
“秋实……”
她摆手,“我留在医院照顾你几天,是看在妈妈的份上,她老人家对我的恩情胜过亲生母亲,我不忍心她为儿子牵心挂肠,天天哭。”
沈北清一脸悔恨,“过去的,我回不去了,不能回头重新做个合格的丈夫给你看,但我可以为你的余生铸爱掏心,以后,我会给你幸福,珍惜夫妻情分,好好爱护你。”
至于傅缈……
沈北清目露凶光。
“我说过,会给你个交代。”
秋实不想听下去,抽身去洗浴间看保姆清洗买回来的日用品。
沈北清喝了点鸡汤,出了身热汗。
秋实打盆水端到病床边,把他两条长腿抬下来,大脚放进盆里泡一下。
吃过晚饭。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