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泽看看车窗外。
兰博基尼驶来,医院门口站着的人视线纷纷锁住大放异彩的跑车。
“晏笙,这里!”
来得正是时候。
激动。
宋宇泽头伸出窗外,招招手。
墨绿色镜框闪着光,黑色镜片比脸大,墨镜压脸上只剩烈焰红唇露着晏笙,长发被风吹出车窗,敞篷兜满了风,灌进她的V字领口,风,鼓起了大胸。
裙子是抹胸款。
她,白得刺眼。
搭在方向盘上的双臂,曲着的细腿,其光泽与阳光相冲。
“哈喽!帅叔叔,我马上进去找停车位。”
“嘶!”芩雾惊着,“你安排晏笙来的?”
宋宇泽理直气壮,“当然是我。”
芩雾拧他大腿,“你疯了?”
“哎哟……”宋宇泽抱住腿肉龇牙咧嘴,“宝贝儿,你干嘛体罚我?我做错什么了?”
芩雾拉长小脸,“你不知道我们家千旸喜欢盛安啊?搞个晏小姐带着,待会儿盛安看到了,你让她怎么想?”
哼!
宋宇泽抱起手。
“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陆盛安看到千旸跟晏笙在一起什么感受什么反应,不是顾陆盛安!而是千旸一直在盛安面前跪舔,还不讨好,我们作为父母,该怎么保护儿子,把他的尊严竖起来顶到该放的位置,让他在陆家面前拽得起,翘得高,傲上天,让那些人好好看看。”
芩雾拍拍埋头刷手机的宋千旸。
“儿子,你怎么想的呢?”
“嗯?!”
宋千旸鸭舌帽帽檐压眉骨,墨镜遮眼,脸上还包着大口罩,包裹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他的声音,也有变化。
昨晚出席品牌方40周年大典,应酬到凌晨二点才赶回家。
洗洗搞搞两点钟上床。
今早六点钟又起来,长时间连轴转,睡眠严重不足,嗓音沙哑,思维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