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和时婉在后面看着,双双吃一惊。
身穿小白裙的祁遇,裙子似麻袋,套住空落落的身体,飞起的黑发覆盖完脑袋,小脸露着三分之一,鼻梁孤异军突起,大眼珠子空洞无光。
“妈妈,你怎么了?”祁遇接到苗颖,惊蹦蹦地弹跳。
王教授帮忙回话,“妈妈下楼接我,偶遇傅缈,两个人吵起来了。”
祁遇一跳,“什么?那个鬼的妈,她也在这里?”
“对。”
“啊!!”祁遇两手支起挥舞,扭头就跑。
“遇遇,你去哪里?”
“我要杀了那个鬼女人……”
白麻袋裹着的背影,跑起来似龙卷风要收的鬼。
啊m~
秋实按按心口。
陆熹城他们三个跟上来,大家就进包间了。
此时,沈曜和俞知纾还在赶来酒楼的路上。
扬言要去杀傅缈的祁遇,冲到了傅缈包间门外,与欲要进门的服务生撞上。
男服务生一脸见鬼的警惕,赶忙拦住她。
“小姐,贵宾包间,私人不能擅闯。”
祁遇瞪着大眼珠子,“我要杀了她!”
天!
男服务生花容失色,一边支高胳膊肘挡住,一边喊他女同事控制疯子。
男服务生打开包间门。
傅缈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女服务生怀里挣扎的祁遇,突然刹住。
“愚蠢无知的女人,我儿子招招手,她就上赶着来了,也不想想,她是沈曜的女朋友,天下的女人死光了,只有她一个可以选,俊霖也不会要她,接兄弟的盘,男人的奇耻大辱,俊霖是要接管沈家,继承千秋万业的,他对名声、信誉、个人形象多么重视。”傅缈带着怒火的吐槽声好大。
声音传到外面,刺疼祁遇的耳朵。
傅缈闺蜜附和:“俊霖选上她,只是看重她是个好使的工具,的确,打败沈曜,就需要祁遇这把刀,她反刺,信她爱她的沈曜毫无防备,效果才好。”
傅缈:“我儿子拿她当工具,刀沈曜,她拿我儿子当命,护着,帮着,一天天痴心妄想。”
闺蜜:“你说她蠢,确实,我记得俊霖当众官宣的时候,祁遇可兴奋了,那天沈曜就在现场,她都还没意识到俊霖的目的是利用她,刺透沈曜。”
傅缈:“功利自私的女人,眼里只有沈家女主人地位,她猪油蒙心了。”
闺蜜:“所以说这女人自食其果,给人当刀使,利用一场,并不存在感情关系,俊霖检举她,她被抓进去拘留调查,逼疯了啥的,怪不得谁。”
傅缈:“就是,所以苗颖抓着我闹,我非常生气……”
砰!!
祁遇撞上门,冲开,撒腿跑进去。
“贝戋人!你在说什么?”
傅缈和闺蜜吓一跳,两人同时弹起来。
“你怎么进来了?!”
“我要杀了你!”
“服务生服务生,快帮忙……”
男女服务生抓住祁遇,一人一边控制住她。
傅缈苍白着脸,按住心脏直揉。
吓死她了。
今天下午才检查过,心率过快,医生叮嘱要注意情绪,防止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