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
她身后,洪发的声音起了波澜,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秋实没回头。
终于。
解脱了。
窃喜,她似是逃出生天。
心里负担卸下了,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才发现,心慌,手抖,脚软乏力,背脊心突突跳,一身冷汗拔凉。
动手想摸摸背,发觉手臂也疼。
那几个干劳力活的汉子手劲好大,抓住她把她手扣到背后的时候,捏伤了骨。
她顺着疼痛部位检查。
忽的。
天旋地转。
大脑当场宕机,眼前似落下一块黑布,肩膀侧歪,倒了下去。
美女!美女!醒醒……”
有人摇她。
耳边很吵。
“医生,快快快,救命……”
随着喊声落下,胸口被按住,一下一下起伏着按她。
意识渐渐回笼,眼睛虚开了一条缝。
长条形视野里,一个白大褂跪在她身侧做心肺复苏抢救。
白大褂的工作牌晃晃荡荡。
白大褂头顶上,一张张形态各异的脸对着她。
“我这是……怎么了?”她手撑在冷地砖上,想坐起来。
“别动。”医生按住。
医院的担架也到了。
两个急救医生把她抬了上去。
“谢谢大家!”秋实伸手向发现她倒地后及时伸出援手的人致谢。
“不客气不客气,醒过来就好。”
“好好检查一下,哪里不好及时治疗。”
“估计是血糖低晕过去的,醒来还能动,说话也正常,可以排除心脑血管类危险疾病。”
“那应该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听着好心人的议论声,担架推进了医用电梯。
医生安排急诊优先检查。
结论是低血糖,劳累过度,体力不支晕倒。
她被安排输液改善身体机能。
躺着等待期间,想上卫生间,自己从担架上爬下来。
“让一让!让一让……”五六个白大褂推着一张担架床奔来。
秋实赶紧侧身避让。
来势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