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管什么闲事嘛?看看现在,捅多大个篓子。”
保姆咋舌,“不好的习惯真的要改,想想你以前,景心小姐被你管得逃离你,董事长只得把小姐送出去给善解人意的女人带。”
还不吸取教训!
保姆嘀咕一句,“母女关系搞破裂,你也是独特的了。”
“是她?逼死我女儿的凶手?”一群身上沾着猪油碎末、白菜叶绿水的男女挤了过来。
秋实的肩被两个大黑汉子抓住。
他们扣她的手。
押囚犯似的把她按在包围圈里。
“就是你?残暴恶毒的女人,我家闺女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
“我没有害她们。”秋实偏头避让唾沫星子。
“跟她们一起玩的同学都说了,你伤害她们,你敢不承认!”
秋实再澄清,“我只是纠正他们抽烟、男生女生不要混在一起放纵。”
这话落下,全员激愤。
“你啥玩意儿啊?管天管地管到我闺女头上来了。”
“你这人有病吗?我家的女儿,轮得到你管?”
这些人一边责怪她,一边互相炫耀。
“我女儿我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从小捧在手心疼着护着的,她算什么东西!敢对我的宝贝女儿指手画脚!”
“我家的也是,我和她妈妈从来舍不得说她句重话,我女儿也争气,懂事,又乖,从来不给我们惹麻烦,她今天被这恶毒女人逼得想死,我真是……想捶死这死女人!”
够了!
“放开我!”秋实顶了顶被困的手肘。
可是她多么的鸡肋。
在干劳力活的汉子们手上,她动一动,手被勒得更紧。
“押好她!”
“不能让她跑了。”
“快报警!等警察来了,当面交人……”
无妄之灾。
欲诉无门。
秋实艰难的直起头,看她二弟媳。
洪家来了不少人,有出得起力气的保姆,也有保镖。
他们伸伸手,就能把她救出去。
目光与二弟媳的视线相遇,对方脸一转,扭到一边去了。
顿时明白,这事,是她与那女孩、女孩的家属,以及……洪家的战争。
她的视线回收。
不经意间从保姆身上划过,保姆冷哼了声,给她看“自作自受,你活该”。
秋实收回思绪。
目光正视困住她的人。
“你们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