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和洪发结婚,无异于悬崖边蹦迪。
毁害他们自己的人生,连带害两大家族。
“我不在乎他人怎么说,自己选的路,走得端正,问心无愧。”秋实表态。
老太太细眉上扬,眼睛睁圆。
“你不在乎,沈家在乎!洪家在乎!”
人不能这么自私!
只顾她自己,天理不容!
秋实迎着她凶巴巴的脸,耐心陈明,“沈家,我已经离开了,离婚上官媒官宣过的,全国皆知,我已经是与他们无关的独立个体,我的事,说影响他们不成立,沈家的声誉,应该关注的是沈北清的情人和私生子给家族造成的满城风雨。
再说洪家。
秋实提议:
“需要问一下洪发,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如果没问题,外界怎么看,影响不了我们。”
“至于你老说的我这样的身份影响洪家声誉,我是这样看的,当今社会,离婚人士不止我一个,我不该被当成特殊种群区别对待。”
况且洪发也离过。
在这点上,她觉得他们是公平的。
没有理由挑她个人的刺。
“我和洪发把日子过好,我们有我们的正能量形象,世人能挑什么?人人皆知人无完人,站在道德高点说闲话的毕竟是少数,少数群体不友好的声音,终会被正向风覆盖,这个社会,有主见,判断得来黑白,正直正义的人还是挺多的。”
哼!
老太太眉峰高挑,“你是半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没有,我一直尊敬你的。”
“你明明油盐不进,枉费我的苦心!”
“我们的立场不一样,见解出现分歧而已。”
老太太站了起来。
瞪着秋实警告。
“你离婚,净身出户,一无所有在外面飘,找上我儿子捞到大的了,有了靠山,等他养你,你当然巧舌如簧拼了命为自己争取,巴不得嫁他!”
嫁她儿子,踏进洪氏豪门,那就是秋实后半生的饭票。
秋实倒是好了,一劳永逸,靠上大靠山。
那洪发呢?
他得受她多少影响。
再说洪家沈家,秋实满不在乎,声誉受影响她说与她无关,她一个外人,靠嫁好男人捞后半生,当然不在乎。
而老太太作为沈家嫁出去的女儿,洪家的女主人。
她,不能不在乎。
“我今天过来,给足了你面子,好好跟你沟通,劝你,教你,先礼后兵态度。”
既然不听。
那就等着。
“我不会让你得逞!”
哼!
“我们走。”
老太太唰的迈开步伐,两个保姆立即跟上,威武护送。
秋实跟着送,老太太呵止。
“你不要跟着我,我走我的,你走你的。”
老太太一身珠光宝气。
行踪匆匆。
边走边闪光,刺着人眼,发着牢骚。
“这别墅是我儿子的,花园这大片地儿是我儿子的,她吃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赖在我儿子的地盘上,我还管不了她啊?”
保姆拍拍后背,“夫人,莫气,伤身。”
“你瞧瞧她,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白害我费口舌。”
保姆嗤笑:“她算什么啊,豪门弃妇,手上提不动,背上背不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离了洪总,她连落脚地儿都没有。”
另一个保姆接话,“可不是,一个靠洪总生活的女人,哪值得夫人生气,看不顺眼轰她走就是了。”
“对的呢,夫人都说了别墅是洪总的,地儿是洪总的,而洪总,是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