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只有秋实。
回过头,眉目柔和了些。
“昨天我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急匆匆走掉,回去有没有好好想一想呢?”
秋实目光紧盯沈府大门。
眼中只有她儿子的车。
沈北清走几步绕到前面,挡住门,“我跟你讲话呢。”
秋实视线回收。
静然若止水。
沈北清忍耐着推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为了她,违规破例了。
但……
最后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
“你同意跟我复婚,恢复夫妻关系,我们像从前一样过,我就允许你进我家的门,你那不孝不义的儿子,我也忍了,放过他,宽容他,不动他的继承权。”
咋样?
双向利好。
秋实淡然相望,“我儿子从出生就是继承人,不需要你给他权利,他是,本来就是。”
至于她……
“我跳出你的火坑,怎会再回头,一别两宽,我作出的决定至死不改。”
“你!!”沈北清又被刀扎伤。
“好!既然你傲得起,有种硬抗,那就等着瞧!”
沈北清愤然转身。
埋伏在暗处的狗仔哐哐哐一通拍。
傅缈在家久等,听闻沈北清回来了,喜出望外。
赶忙的,照着化妆镜补口红。
她保姆接着报喜,“秋女士也来了,被董事长关在门外,嘻嘻~”
“真的啊?”
“保安亭传来的消息,不会错。”
这可太好了。
沈北清能做到把秋实拒之门外,说明他对那女人死心了。
今晚沈俊霖登峰,取代沈曜。
秋实一无儿子撑腰,二失去了沈北清的心。
她剧终了。
心腹大患,终除。
傅缈嘴角漾着笑,给请来的记者发消息。
【盯紧点哦,瞄好大门,不要放过沈曜的任何一个细节。】
【好的。】
傅缈撩了下亮晶晶的奶茶色波浪卷。
突然想起沈曜那件大事。
【魏记者,我刚刚想起来,沈曜前几天进派出所了,你们赶快动用内部关系查一查,他犯的事,可不小。】
新闻素材又多了一个。
记者乐不可支,连声答应。
傅缈交代:【查清楚,沈曜进警局这事,要好好报道。】
【我们会的,夫人放心。】
傅缈又想到秋实。
【沈曜妈妈秋女士被拒之门外,她的一举一动全程追拍。】
【收到。】
【但凡跟秋实接触的人,说过的话,全部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