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耽误他太久了,秋实摇手,“不用了,你赶快去公司,忙你的事,我们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大热天,在外面晒太阳要中暑。”
“时间还早呢,气温不算高……”
一个要送,一个不让送。
来回拉扯。
这时,谢文山把他的车钥匙递了过来,“开我的车回去。”
洪发一巴掌拍回去,“没你的事了,你快走。”
“小实开我的车,他们回家方便。”
“我说了送他们,谁要用你的车?”
“洪发,冷静一点。”
“看不惯你装模作样……”
刚刚经历过报案接受警方调查,做笔录,秋实精疲力竭,无力承担两个男人开战,挽上沈曜,“走吧。”
“好。”
母子俩向争执的洪发和谢文山点头致意,下台阶先走了。
同一时间,杀过来的沈北清目睹了这一幕。
给他呈现出来的画面就是——
秋实一脸疲惫,绵软的扶着沈曜下台阶。
好似流浪的母亲携残疾儿沿街乞讨。
凄凄惨惨。
落魄狼狈。
秋实和沈曜后面,洪发和谢文山在吵架,吵什么话,他在路边上听不到。
但他看得见……
洪发嘴巴打连环弹似的朝谢文山喷,恨意滔天。
秋实和沈曜走下台阶了。
沈北清一脚油门挪车。
两分钟后。
一辆黄色出租车从劳斯莱斯旁边驶过,沈北清追了上去。
秋实母子在齐力花园别墅一区大拱门外下车。
沈北清也靠边停,跳下车追了过去。
杀到前面,堵住路。
猛然见他,秋实和沈曜皆是一怔。
“你干什么?”秋实纤细的身体被他高大的黑影笼罩。
“谈谈。”沈北清的眼睛只看秋实。
对于沈曜,闯祸连天,不孝不义,又没用的逆子,他早就不要他了。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沈北清扯唇,“谈你的心肝宝,你还要拒绝吗?”
秋实看一眼沈曜,“你等妈妈两分钟。”
“好。”
沈北清把秋实带上车。
关上车门谈。
“我给你提的条件,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