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走出谢文山家大门,沿着围墙下的小绿道,朝洪发购置的22栋走去。
殷晶停了下来。
回头就向谢文山汇报秋实的行踪。
谢文山一言不发。
殷晶试探着开口,“谢总,需要我去打听秋小姐的具体下落吗?”
谢文山黯然,“不用了。”
他受伤了。
情绪低落。
殷晶紧紧捏着手指,“秋小姐没走出别墅区,她反正还在里面,你不用担心。”
在里面也是在洪发家。
秋实和对她蓄谋已久的男人在一起。
谢文山摘下眼镜,头低垂,手掐眉心按。
伤得不轻呢……
其实没必要。
一个弃妇,她能得到接近谢文山的机会,起码是折寿30年换来的。
殷晶眼冒精光,“谢总,秋小姐她儿子不是还在你这里吗?”
这话落下,谢文山半眯的眼慢慢睁开。
殷晶壮起了胆,“她哪里舍得离开。”
弃妇与当今互联网大佬,云泥之别的差距。
给她逮着了,她内心深处恨不得缠死的。
跑出去不过是矫情把戏,给谢文山制造焦虑。
“秋小姐没带儿子走,她的心又在儿子身上,说明她根本不是真心离开,她要看儿子,肯定就要回来呀。”殷晶义正辞严地说。
话到这里,筱南两兄妹乘坐电梯下来了。
筱南先发声,“文山,干嘛去了?等多久没见你人影。”
谢文山手扶膝盖站了起来。
他捏起了拳头。
长腿带风疾步向前。
“你今天给老子闯了大祸!老子要求你向秋实道歉,你死嘴紧闭,牛脑袋扭一边,我的人,你也敢不尊重,爬我头上去了?”
来势汹汹。
筱南吃一惊,“我为你好,你不领情,那就算了,不要发火,我给你面子就是了。”
重新安排道歉,他去道。
今天的事就过去了。
谢文山还不饶,一把抓起筱南领口,“老子被你坑死了!”
“我……哎!文山,一片苦心不是。”
记忆中被合作方坑,创业失败,窝在没有洗澡间的办公室吃半年泡面,谢文山都不曾发过火,他是多么温和儒雅的男人,今天……他居然,为那个弃妇破例,大动肝火,要打人,筱语涵又惊又怕,“文山哥,我不比那个离异女人好吗?”
“闭嘴!!”谢文山一记刀眼杀过来。
他的怒吼声震动挑高9米多的天花板。
呜……
筱语涵吓哭。
纤纤美甲手急忙捂住嘴。
她有多好,细致的跟谢文山讲过了,哥哥苦口婆心一字一句好好的分析给谢文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