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转一边,冷处理。
“筱南,向秋实道歉!”谢文山按男人肩头硬拽。
这时候秋实转向筱语涵。
“24岁,名校生,娘家靠得住,随便拎一点出来都比我强?拿我不幸的人生做你的对照组,踩着我的痛苦爬我头上耀武扬威,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比我强?!”
筱语涵美甲手撩了下长发。
“偷听我们说话,你的素质呢?”
秋实怒责,“敢说不敢当?”
“偷听本来就是你不对。”
“背后拿我开刀,肆意侮辱,又怕当面对质,你们懂素质怎么不立起来跟我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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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实。”撬不开筱南的嘴巴,谢文山又过来安抚这边。
“走开!”秋实甩开伸过来的手。
她先处理筱语涵,“卑鄙无耻的女人!单凭你拿你的顺风顺水与命运多厄的人做比较,就显出你愚不可及!一文不值!”
“有什么脸说比我强?我再苦再难自己扛,从未加害他人。”
而你们……
“自己没本事,靠侮辱践踏我,使用卑劣手段达到目的。”
无耻!
谢文山头转来转去,又指筱语涵,“请你向秋实道歉!”
“大可不必!”秋实转过来。
最后。
她怒视谢文山,“你娶你的筱语涵,做你好兄弟的妹夫,我走我的独木桥,从今以后,互不相干!”
秋实扭头就走。
“秋实!!”谢文山丢下筱语涵,拔腿狂追。
肩头撞置物架上。
花瓶栽了下来。
“秋实,你别走,听我说。”
“请拿开你高贵纯洁的手,不要碰我这个脏女人。”
啊em~~
碎成片的粗喘声。
“秋实,今天筱南两兄妹多嘴多事,他们越界,伤到了你,我为我监管不力向你道歉,我也在勒令他们改,安排他们向你道歉。”
无力感充斥着身心。
秋实停了下来。
“谢文山,我今天发现,你和沈北清是同类,伤人而不自知。沈北清管不住自己,用他的身体伤人,而你用工具,你左手筱南,右手筱语涵,看着他们往我身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