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秋实全信。
在一个大家族里处了20年,知根知底。
况且,洪发也有过婚史。
他同样结过,又离了。
他们两个在同一个点上,不存在自己被挑刺。
加上洪发对她的真心,秋实觉得,这个男人是可靠的。
商定好今天要搬走,洪发回新购置的别墅,联系工人上门打扫布置,秋实回谢文山家收拾东西。
谢文山住齐力花园11栋。
他家位置靠别墅区外围墙,院门与人工湖相对。
从他前院外绿道上路过的车和人稀少。
居家环境幽静。
秋实打开入户门,进到客厅时,沙发上没人。
中央空调冷气瑟瑟。
她吸了口寒气。
搓搓手,脱掉高跟鞋,换上软棉拖。
楼上沈曜的房门紧闭着,秋实没敲门打扰他。
想着儿子一定是在研究谢文山给的新证据。
下周五沈家就要举办例行家庭聚会,沈北清赶尽杀绝的日子快到了。
沈曜急着报案。
俞知纾和盛安出门前也交代过,晚上要接沈曜一起去奶奶家。
秋实就想着先回自己的房间。
收拾好个人物品。
再去跟谢文山打个招呼,她就出去了。
走向房间的途中,路过设置在转拐处的休闲厅。
一个布局精美、温馨浪漫、用于供男女主人消遣的娱乐厅。
厅朝南向,向阳方位落地窗拉通。
窗正对一望无际的人工湖。
在楼下没听到动静,秋实放宽心走自己的。
怎料——
路过入口,才发现落地窗边站着人。
谢文山和筱南一个手上夹烟,一个手拿摘下来的金边眼镜,垂头,折腰,慵懒随性的望窗外。
猝不及防。
秋实惊得闪退。
后觉目光收回时惊魂一晃,像是窗下的懒人沙发上窝着筱语涵。
正在喘息,休闲厅里头突兀的响起筱语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