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俞知纾装饰好盘子。
秋实凉拌的什锦菜、柠檬大虾、沙拉水果都好了。
俞知纾把做好的菜依次序装盘。
秋实挤洗水果的洗涤剂洗好手,摘下围裙。
“干妈去换身衣服,请他们下来吃饭。”
俞知纾转头,“好的,收尾工作放心交给我。”
“辛苦了,小纾……”
秋实爬上二楼,回自己的房间。
先用香皂洗手,洗完,上洁面乳洗脸,从头做一遍护肤化妆。
接着,用护肤乳洗毛巾,趁着湿润擦头发,抹去油烟味。
她重新梳头。
换一只水钻抓夹盘住发根,留一点发梢自然点缀。
最后脱掉做饭穿的无袖背心和短裤。
挑一件半袖鸡心领收腰丝裙换上,裙边及膝,露着一双细腿,她擦面霜的手还是润的,将就揉一揉腿。
丝裙偏温婉端庄风,她再换掉钻石项链,戴上宝格丽玫瑰金小蛮腰。
手链也是同款。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得体,仪态足够端庄优雅。
她才出来去书房请男主人和他的同事。
过道很长。
她收敛脚步声,保持柔静端庄。
边走边酝酿该讲的话,预防自己紧张失态。
意外的,书房门半开着。
里面说话的声音传到了外墙下。
筱南问谢文山,“你收留她?”
谢文山答:“你知道的,她离婚了。”
秋实脚步一顿。
筱南发笑,“同情心泛滥啊,天底下离异妇女千千万万,你管得完?”
谢文山:“她不一样。”
筱南嗤了声,“当然,她还带个20岁的大拖油瓶。”
“筱南,别这样说,她是秋实。”
“瞧你,咱俩的兄弟情胜过亲手足,我昨晚看到媒体报道你和她同时出现在熹安动物医院开业庆典上,今天一早就过来了,谈工作是借口,重点是关心你,听我一句,这种女人要不得,放弃她。”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劳。”
“我为你好啊。”
筱南数落起来,“我不骂秋实当年抛下你去嫁沈北清,讲这个,你要说她身不由己,她无奈,她可怜,你还要说她对你多好,陪你爷爷抗癌,给你买房子,我只说现实问题,秋实嫁过人了,她配不上你。”
谢文山悠悠吐气,“她配不配,我说了算。”
筱南咋舌,“她上沈北清的船20年,被人家压20年,都磨破了。”
犹如当头一棒。
秋实捂嘴,死死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