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保镖又说:“盛安小姐和沈董最好了,她今天特别忙,在迎宾,我陪您下去吧,盛安小姐等着您了,庆典即将开始。”
沈北清看一眼归于死静的电梯。
他没什么闲心参加庆典。
气都气够了。
但不过……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在两个便装保镖陪同下,沈北清乘坐电梯前往一楼。
他今天够囧。
除了碰一鼻子灰,还有身体上的问题,额头出事故后缝了针,虽说医院采用美容针缝合,但受伤没多久,清创伤口还有痕迹,他戴着鸭舌帽,压低了帽檐,穿的还是休闲装。
他与前来出席活动的人格格不入。
人家不是西装就是礼服,男女老少个个梳着体面的发型,现场光鲜亮丽。
两个保镖就特别的卖力。
一个护着他走路,另一个上前与工作人员接洽,给他找座位。
还好,盛安确实跟他关系好,给他留了第一排的好座位。
“沈董,您请。”盛安这边的工作人员指贴着沈北清名字的椅子。
“嗯。”
他在保镖照顾下坐上。
缎面白珍珠布料做椅套装饰的椅子,背面扎一支蝴蝶结,正面百褶边边垂地,矮矮的绿青草就在腿边。
氛围心旷神怡。
沈北清舒坦了一点。
掀开眼帘看一看四周,挂着秋实的,她又不听话,跟谢文山跑了。
这一看。
沈北清刚刚熄灭的火又烧了起来。
谢文山的座位也在第一排。
秋实,就在谢文山身旁。
他们两个挨着坐。
明目张胆!在他眼皮底下,两人公然出双入对。
沈北清咬牙。
这时,曹董事长路过,拍了拍他肩头。
“北清,秋实今天也来了,跟谢总在一起,你咋搞的哟,离了婚的秋实容光焕发,反而活得滋润了,比以前还好看。”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北清鼓气。
特么喷他婚姻存续期间虐待秋实,没把她养好了。
曹董事长刚走开。
钱总路过,挂着一脸讨好的笑容,伸手要握。
“沈董,你好你好……”
寒暄了几句。
钱总友情提示,“沈董,你前妻,跟谢文山在一起了,这……”
这什么?!
沈北清被积蓄的一枪怒火烧得头顶冒青烟。
钱总瞥一眼谢文山那边,“你前妻,挺能的,这……离婚没多久吧?”
这么快,她就有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