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清眸光闪了闪。
秋实上了环的。
当年她生沈景心吃了苦,气血大亏,出月子后头晕、贫血,身体很差。
家庭医生有一天给他打电话,说太太产后抑郁严重,偷看到她一边抱着女儿喂奶,一边哭,太太瘦得只剩87斤了。
家庭医生还说,秋实有时候在窗边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
提到陈年往事,沈北清暗暗扇自己。
那时候的他,太……
哎!!
他太不好,夜夜应酬,私人会所的常客,没时间关注秋实的身心健康。
想想他当时怎么回复家庭医生的呢……
他说:送太太去医院全面检查,产后郁抑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身体不好,营养品,补品,给她搞上。
至于秋实站在窗子边……
他说:通知保姆盯着,她不要跳下去就行了。
产后抑郁又不是绝症,怪毛病有期限性的。
等沈景心长大一点,秋实就好了。
他那时候年轻,玩心大,这些小事不以为然。
不曾想,恰恰是他不放在心上的“小事”,经年累月的累积,形成细细密密的刀,扎疼秋实。
她就去做了节育手术。
沈家家大业大,注重人口。
他作为当家人,至少也该有两个以上婚生的儿子,可是秋实生完沈景心就封肚了。
那现在……
只需要去医院做个恢复手术,把节育环取出来,秋实就能正常怀孕。
他们复婚后很快就会造出爱情结晶。
他是真心诚意想恢复完美的婚姻,像以前那样好好生活。
傅缈肚子里的孩子,他都同意牺牲掉。
秋实,这下满意了吧?
叮……
手机响铃震耳,沈北清瞥一眼。
——缈缈来电。
他打开了免提键,当着秋实的面接听。
【喂~老公~你出去了?】傅缈刚睡醒的声音。
沈北清看着秋实回话:【别喊老公了,不是夫妻关系,给人听到了误会。】
那头明显僵住。
之后。
傅缈尬笑:【你去哪里了呢?】
今天是周六,休假日。
【我来盛安的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