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容自若,表达方式极其温柔。
这对面临困境充满焦虑的女性,有着深度安抚的力量。
秋实心安。
嗯……
完全信任他。
就靠他了。
聊完沈曜的事,谢文山问道:“时教授他们明天搬过来是吧?”
“是。”
搬家第一天杂碎事多,时婉他们应该很忙,又累。
“我们明晚准备晚宴,请他们全家人过来吃饭,怎么样?”
秋实眼睛发亮,“好啊。”
到时候时婉他们忙完了,一个个洗掉一身大汗,换上清爽的衣服散着步过来享用晚宴,不知多舒服。
谢文山掀眸看一眼秋实,“我明天会安排人过来做菜。”
不用她动手。
谢文山目光划过秋实那双白腻泛光的纤纤玉指。
秋实连声说不用。
“别麻烦了,你安心忙工作,家人聚餐就按家宴标准来,我和小纾完全做得出来。”
她不是小姑娘了。
为妻为母二十年,一直围着家庭转,做顿家宴并不难。
而且,小帮手俞知纾特别的能做。
清淡的辣的烧的蒸的样样菜系她都做得来。
俞知纾是家务活全能小天才。
谢文山笑意浓浓,“你歇着,别操心了。”
至于俞知纾……
说来好笑。
她今晚还说要帮他洗鞋子。
精力旺盛到使不完的小女孩,貌似多给她点活儿干,她还开心些。
谢文山笑着摇摇头。
“小纾要照顾沈曜,她也别忙厨房的事了。”
坚持要安排人过来做,秋实就没再说什么。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
时婉那边按计划搬家。
时婉不在家,她怀着孕,帮不上忙,照常上班去了。
今天是坐诊陆氏肿瘤医院的日子。
她的号半个月前就秒完了。
有的患者为了找她面诊,长途跋涉,坐几天车赶来京城,实属不易,不能辜负人家的期望。
陆盛世也不在,他要上班。
自从陆凛开启视察欧洲分公司工作计划,出差远走国外,管理陆氏集团的重任全部落在陆盛世身上,他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