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稳重懂事,对沈董尊重爱戴,他满心满眼都是父亲,这会子指不定去给沈董准备惊喜去了。”
沈北清受伤了嘛,心尖尖上的儿子给予的安慰,是他的灵丹妙药。
这话沈北清听习惯了,顺耳,就没说什么。
助理当他默认以上说辞,就显得自己很能。
抓住了老板赏识的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
于是助理扩充说辞,充分发挥想象力展开来说,“太太也是,陪伴沈董多年,像沈董的影子一样,赤热的追随你。沈董历来大吉大利百无禁忌,今晚突发意外,太太哪受到了横祸侵袭你,大晚上她还没归家,想必上庙子里给你祈福去了。”
峰回路转。
局面又不一样了。
心尖尖上的儿子和他在乎的情人不在家,都是为了他。
他们为了他好。
沈俊霖和傅缈是为他好。
沈北清铁青的脸皮抽了抽,死瞪许久的眼珠也会动了。
后面那句“上庙子为他祈福”,傅缈挖出真心献上,换他安康顺遂的即视感。
他们都为他这样牺牲了。
他还有什么理由落寞。
沈北清的心情一下从谷底跳到顶峰,两条腿也有力了,他快步上台阶。
轰……
突然,汽车大灯刺眼的光闪过,从大门外杀进来一辆嚣张的车。
哐!
暴躁的掀车门声。
沈北清两只脚前后踩着台阶回过头看,就见沈俊霖的两个朋友一左一右站在车门边,趴着捞车厢里头。
四只手把沈俊霖从车上抬下来。
瞬时酒气冲天。
夜风送来一股糜烂的味道。
沈北清大跌眼镜。
呕!!
夹在两个朋友中间、被架着拖的沈俊霖,大嘴张出鳄鱼吞全人的狰狞样,他呕呕呕狂吐。
em脏死了!
“把他给老子丢出去!”沈北清皱鼻子,强行屏蔽呼吸功能。
他的眼,带着憎恶,转到一边。
污了他的眼睛,坏了他的消化系统,难受得捂住胸腔。
恶心得他也想作呕。
“沈董……”助理上手扶。
“滚!!”
沈北清抬头,怒火朝助理喷,“啥玩意儿?听听你刚才说的,给老子把你的死话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