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沈北清今晚伤了她的心,他该给她道歉,哄她的。
可他,什么都没做。
显然沈北清不管她,是因为心在秋实身上,他找秋实去了。
那……
沈北清不在家,她回去也是守着空床,揣着沈北清今晚给她的伤害,一个人伤伤心心。
出去玩,就是一条好路。
帮她疏解心情。
【等着,我马上来。】
傅缈挂断电话,连夜开上车离开锦绣花园。
母子俩都在今晚把自己交托出去。
而此刻沈北清浑然不知他走了后,家里发生了什么。
夜色笼罩的泊油路日晒的余温尚在,车轮子碾过软绵绵的。
淡淡的焦味吹进车窗,沈北清的脸熏得漆黑。
【喂~】
万幸!他拨通了秋实的电话,声音带起尾巴,哄着她。
【老婆……】
秋实冰冷的声音打断:【请注意用词,我跟你没有关系了。】
【哦。】
乖得不像话。
【你不喜欢我这样称呼,我重新叫,小实,可以了吗?】
【我挂了,别再打扰。】
【等等!我有话要说。】
【我不想听你说。】
【不,我要说。】他加紧马力宣布他的意思。
【听着,不许你和谢文山睡!】
不仅如此。
【连肢体接触也不可以!】
【他碰你的手,碰你的衣服,碰你的头发,都不可以!】
他加紧宣告:【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我一个人染指……】
【有病!】那头骂了一句,挂断电话。
看着黑了的屏幕,沈北清两眼发绿光。
她骂他?
臣服于他二十年,以他为大为尊的妻,骂他。
他在她心目中,成万恶不赦了?
砰!
一巴掌砸方向盘上。
轰的一声。
脚踩油门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