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缓解,刺就扎他。
他又疼。
毛刺在身上搓来碾去,心如猫抓,耿耿于怀。
蓦地,他拔腿朝家门跑去。
此时,坐在家里的傅缈母子俩正在畅想明天。
“俊霖,你再看看,妈妈有没有漏掉谁。”
沈北清非常重视对嫡长子的赶尽杀绝,傅缈非常体贴的办理,她把明晚出席宴会的客人列了名单。
满满一页4S纸,递给沈俊霖看。
嗯!
做得太好了。
不愧是他的妈妈。
“人员很全面。”
“考虑到位。”
与沈曜沾边的人都来了,明晚,就是大家见证他的耻辱、他头上长草原昭告天下的时候。
非虐死他不可。
当流言蜚语漫天,沈曜被全天下的羞辱淹没,秋不知心疼成什么样。
她为儿报复,怒火就要朝沈北清喷。
两人敌对,厮杀,干个你死我活。
沈北清的复婚希望,死绝了。
沈俊霖大拳一握。
傅缈转头问,“祁遇在干什么?”
祁京野夫妇俩吃完饭就回去了,祁遇被他们留下来,祁京野家还高兴,沈北清开口要留的,欢喜祁遇受婆家重视和珍惜。
祁遇弃掉沈曜,转跟沈俊霖,此举太睿智了。
沈俊霖看一眼门,“我过来的时候,她在回复同学群消息。”
噢?
傅缈眨了下眼。
祁遇也才20岁,祁京野娇生惯养出来的姑娘,心智不成熟,为人处事稚气,除了读书学理论知识和花钱享乐,她什么都不会。
就担心祁遇没头没脑直来直去搞,说错话,影响他们的筹谋。
“祁遇跟同学们聊什么?你掌握住的吗?”
沈俊霖把手机给傅缈看,“我在群里头。”
傅缈笑,沈俊霖都留学回来了,他哪认识沈曜和祁遇的高中同学。
不该出现在群里的人有资格出现。
可见祁遇对沈俊霖的“唯他至上”。
她爱死了他。
同时。
祁遇死心塌地跟随着他。
这样听话的刀,太好用太好用了,你说杀东,她绝不会杀西。
沈俊霖嘴角扬起嘲笑祁遇贱兮兮的坏笑,“她把我拉进去的。”
傅缈也看到了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