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把你赶出沈家,只要我活着,你休想沾沈家的边边,我还要告诉俊霖,他以后掌管上沈家,也不准念兄弟情,你在外面苟延残喘,他不会给你一丝怜悯。
养了个啥玩意儿。
养儿子养成这样,要他有什么用。
龇牙!
沈北清前后想得好好的。
然……
话到嘴边,梗得眼睛睁圆浓眉吊起,生生没喷出来。
暂且……留一丝余地。
毕竟秋实在这里,谢文山虎视眈眈,对沈曜赶尽杀绝,伤秋实的心,那样,反将秋实推进谢文山的怀抱了。
沈北清控制住情绪,“我有权利决定你的未来。”
沈曜当场刚,“我的身份,已经决定我就是沈氏之主。”
“老子生的你,身份,我能给你,也能摘下来给别人。”
“你的别人,野子沈俊霖?”
呵呵!
沈曜咬牙,“一个野女人生的来路不明的野人,他连族谱都不配入,继承你和他野妈的不知廉耻还差不多。”
“你!!”
“我不会任你欺凌了,以前我默默忍受不公,逆风前行,是因为我太小,还是个孩子,现在,我已经20了,羽毛已丰,翅膀已成,我已经准备好对抗你和你那恶毒阴险的私生子!”
“沈曜,你给我走着瞧!”
“沈董事长,我也想说,走着瞧!”
在这样的情境下败下阵来,不承认败给了自己的儿子,也算得上儿子眼里根本没有他,他被藐视,受羞辱了,沈北清的颜面大损,气势下沉。
再转眼,与谢文山相对。
他处于大战后烟熏火燎,而谢文山,儒雅清逸的面容泰然自若。
成王败寇的即视感拉了出来。
沈北清纵然胸有怒火,妒意万丈,欲灭谢文山,但……
沈曜刚才给他上了一课。
面对处于单身的秋实,他攻击谢文山的理由在哪里?
他没有理由。
硬攻,显出的就是他的横蛮。
在监控高挂头上,360度高清拍摄下,他还是得顾个人形象。
于是,沈北清转头,推他的杀手锏。
他看向了沈景心,秋实身上掉下来的肉。
秋实的骨肉在他这边,他还掐得住秋实的脖子。
“心心,喊妈妈。”
沈景心闻声,转过望树上跳跃的花麻雀的眼睛,淡淡的扫向秋实。
“妈。”
她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