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壳扭曲了么?动我的人,这叫与我无关?”
这话一出,俞理塌鼻子塌眼,气势狂泻。
终究……
物是人非了。
俞知纾也变了。
身旁那阿姨又笑了起来,“俞理,猛然惊醒是不是?慌慌忙忙跑来,激动的见小纾,突然悟出真相,小纾没等你了啊,一切都变了。”
嘎嘎嘎……
笑声严重缺乏素质。
俞理脸上挂不住。
阿姨还笑,“俞理压力大哦,跟钟小姐求婚花掉一百多万,啧啧!你们也是胆子大,请婚庆公司搞个仪式花30几万,就说卡车拉玫瑰花这事,浪费那个钱做啥?花一不能吃,二不能用,三抬不回屋里,几天就焉了,还付工费给保洁找车拉出去扔。”
再说别的。
“你妈妈吹给媳妇儿的求婚钻戒多少多少克拉,还是定制款,102万。”
哟喂!
“掏空家底都不够,憋着把三套房子卖了。”
这只是求婚。
接下来订婚,结婚,那才是大头,得花多少钱了?
阿姨老脸冒汗,自己擦一把。
“俞理啊,你家卖三套房也不够你娶钟小姐,接下来又咋办呢?搞网贷?抢银行?还是咋滴?”
咻……
不堪羞辱的俞理,脸红脖子粗,扭头原路跑掉。
呵!
沈曜看着背影发笑。
“活该!”
这还不算。
“好日子在后头,不给你脱几层皮,倾家荡产才怪。”
沈曜收回视线,端起他的酒杯,浅浅抿一口。
买自制绿豆冰糕的小孩,仰着圆溜溜的小脑袋,“叔叔,什么是皮?”
沈曜一巴掌按过去,盖小孩头上,“吃你的冰糕。”
“哦。”
小男孩舔一口冰糕,绿豆汁糊一嘴,带绿圈圈的小嘴巴向着锅边的阿姨喊,“奶奶,走啦。”
“噢!好。”
阿姨的眼睛还盯着俞知纾的锅铲。
小孩举着冰糕,“奶奶,走。”
“哦~来了。”
阿姨手摸俞知纾的小裙裙,“可真漂亮,有钱就是不一样。”
“奶奶,我要回家啦~”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