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怪沈曜自己不争气,出事以来颓废自弃,要死要活,他那个样子,没有一点继承人风范,沈家哪里放心让他接班……
午宴进入尾声。
沈北清和谢文山站到了一起。
他叼着烟,斜视。
“二十年前,你就输给我了,到了今天这个年纪,何必再自找没趣?”
谢文山儒雅的脸庞带着纯净的微笑,“我不是输给你,是你强娶豪夺,使手段,恐吓秋实,她胆小,怕害死爸爸,被迫妥协。”
沈北清眯眼,“这么说,你一定要和我争了?”
谢文山凝眸,“不是争,秋实,她原本和我就是一对。”
“谢文山,我给了你尊重,你要与我树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沈董,今日不同往昔,秋实已经懂得为自己活了。”
“哼!我一眼相中的老婆,不可能逃出我手掌心。”
“沈董高估自己了。”
“是吗?”
“不是吗?”
“走着瞧!”
沈北清愤然转身。
他返回包间,带上傅缈和沈俊霖。
临走,拉秋实胳膊,在她转过脸来时,认真叮嘱,“我今晚就要搬到锦绣花园去住。”
秋实白一眼。
沈北清微笑,“相守20年,你不在,我不习惯。”
说这些话的时候,傅缈和沈俊霖眼神乱飞。
傅缈暗示沈俊霖:刚才去洗手间见沈曜,怎么样?
现在全部的精力都压在沈曜身上了。
秋实这边,他们无从下手了,看看沈北清没脸没皮的哄着秋实,他下定决心要复婚。
沈俊霖暗暗回复:该做的都做了。
那……
沈曜受刺激的程度多深?气坏了吗?痛哭的时候淌了多少眼泪?确定他眼睛又受到了伤害,情况更糟了?
沈俊霖看一眼跟在俞知纾身后的沈曜。
俞知纾摆弄荷花,沈曜低垂着手干站着。
傅缈以眼传神:别松懈,一鼓作气。
沈北清他们走了之后,俞知纾开始分荷花分。
她提一捆粉荷给秋实。
“干妈,给你你的,带回去插起来,能开很久。”
“好呀,谢谢你们,我喜欢。”
俞知纾分一捆清荷给谢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