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又出来了。
孽缘害人!
秋实转眼看谢文山那边,还好,他被那位张总请进包间去了。
家丑没人围观,她安下心。
回头。
冷脸准备教训沈俊霖和祁遇,沈曜拦住。
“妈,我来。”
沈曜戴着深茶色大镜框眼镜,轮廓立体的刀削脸遮掉大半,面容不带丝毫波澜,正对沈俊霖和祁遇。
“犯不着再三挑衅、刺激我,一个女人而已……”
话刚开个头,右侧8号包间门轰隆扯开。
嘎嘎嘎嘎嘎……
从里面冲出来的哄笑声,覆盖沈曜的声音。
几个提着头盔、大花臂、着装勒胸肌勒屁股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窜出来。
“咦!沈大少爷?!”
沈曜不动声色的查看,是几个玩机车的半吊子富二代,看样子是吃饱喝足了,准备出去继续上道。
平日里,他不会跟这类人玩。
但他们认识他。
作为沈家嫡长子,他继承沈家这事,在豪门圈里广传,人人都知道他是沈氏未来的主。
因此,认识他的人见面必打招呼。
玩机车这几个人家庭背景半吊,他们也是玩世不恭的,活跳活蹦,又笑又闹。
其中一个头盔摔肩头上挂着,扁嘴笑,“大少爷,听说你脑壳受重伤,眼睛出了问题,是不是真的哦?”
同党嘎嘎抢话,“不是吧,大少站在面前好好的。”
另一个发现了诡异处,“不对劲,大少的头发……像剃过。”
“是哦,头像是真的受过伤。”
“所幸好了。”
咳……
“头受伤可是大事,我有个哥们飙机车出事故,开颅手术做了三次,昏迷一年多,医生拍板就是个植物人了。”
几个人的眼睛珠滴溜溜转。
“头部受创好了也难说,后遗症很多的。”
“欸?阿曜,你的眼睛……”
“怎么了?”
压低声音,“你没看见他都不动吗?”
“噢!!”再压低声音,悄悄说,“传闻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沈曜深色眼镜遮眼挡脸,眼珠子半天不动一下,那么多人围着他说话,他连转头看的动作都没有。
可见,是真的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