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的态度似防贼。
她伸手开门,李嫂抢先按住把手,森冷的碾压,“我来。”
门在李嫂手上好似重达千斤,她花了一分钟,推开一条缝。
客厅里面说话的声音从缝里钻了出来。
沈北清一口董事长开会的腔调,命令什么人。
【是这样吗?】
对方说完。
沈北清表扬:【做得好。】
对方说完。
沈北清下令:【保持这个节奏,坚决不让她进门,不管她在外面过得怎样,都不要心软……】
沈北清这番话说完。
响起了傅缈的声音。
“跟秋实家人通话?”
沈北清:“嗯。”
傅缈问:“怎么说?”
“她今晚跑出去,是回娘家。”
呵!
低低的笑声,嘲笑意味,傅缈发出来的。
“姐姐,哦~不是,她都离婚出去了,我再称呼姐姐她会不高兴。”
傅缈重新说:“阿曜妈妈这么快就撑不住,回娘家求助了?”
沈北清轻叹。
意思是默认秋实“离婚后失去豪门丈夫供养,与社会脱节20年的家庭主妇走投无路,回娘家求救了”。
沈北清来一句,“她娘家跟她断绝了关系。”
所以求助没门。
娘家不是她的收容所。
娘家不会管她!
秋老爷子早就表过态,敢离婚,就不要她了。
沈北清发出狠厉的声音:“我通知了她爸她哥,哪怕她在外面活不下去了,回家求救,也不准让她进门。”
堵死秋实的路,他就是这么做的。
那……
傅缈感慨,“阿曜妈妈好可怜,一个离婚的女人,婆家回不去了,娘家又不要她。”
话锋一转。
但不过……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