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不是生气了发火吗?”
秋实苦笑,“你生气了,所以污蔑我,责怪我,折辱我。”
“秋实!你冷静点。”
“我冷静了二十几年,落得这个下场,我没有理由再隐忍不发!”
眼泪水终是滚了下来。
两条溪流淌过脸颊。
一面感受着青春喂了狗,付出所有经营的二十几年的婚姻,到最后只剩下她自己。
一面痛得想死。
身体剧烈抖动,秋实伸手扶柜子。
“小实!”沈北清扑来,抓她细胳膊扯起,暴力按进怀里。
“放开我!”
沈北清没洗头,发间倒冲傅缈的味道。
秋实挥胳膊蹬腿挣扎。
“呜……”晾在一旁的傅缈,披着被子朝外跑去。
“放开我!!”秋实敲打沈北清胸膛。
“渣男!”
“嫁给你,是我这辈子的污点。”
“我不想再看到你!”
这话一出,沈北清暴力抱起她,压到床上。
呕!!!
被子被傅缈披走了,床单全露,上面全是沈北清和傅缈的味道,杀人的生化武器啊。
挨千刀的!
秋实的背在湿圈圈上搓,万恶的湿气染脏了她,沈北清还扯开她的裙子,把她内衣剥下来扔下床……
呜呜呜!!
在沈北清身下暴哭。
“我不会原谅你……”
被欺负完。
沈北清躺下来,侧搂着秋实做事后功课,“我还是爱你的,不是吗?”
指尖捏着秋实的耳垂。
他有顾及她的情绪,他跟她做,给她,没让她受委屈。
“别闹了,好好过日子,你还是沈太太,我沈北清明媒正娶的。”
话音刚落。
咚咚咚……
敲门声直响。
外面杨阿姨扯着嗓门喊,“老爷,太太要走了……啊!不是,俊霖少爷的妈妈、傅小姐推着行李箱要走。”
沈北清长腿从秋实肚子上抬开,捏她耳垂的手也撤走。
一骨碌爬起来。
一边捡浴巾遮,一边交代,“拦住她,我马上下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