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降了半截下来,窗口露出小方瑟缩的脑袋。
在陆凛灼灼的注视下,小方点点头。
“那她为什么不想看到我?”
因为……
小方壮起胆,“烦了呗。”
“烦我了?”陆凛眉头拧出几道弯来。
怎么会烦他了?
时婉嫁给他之后,他们不一直恩爱甜蜜,如胶似漆的吗?
打击突如其来。
陆凛追问,“照你这说法,时婉不爱我了?”
这个……
小方和起稀泥,“两个人在一起太久了,她有可能……哎!私密话,还是你们两个关上门悄悄说比较好。”
正头疼,绿道上“昂”轰鸣。
眨眼,孔雀蓝跑车冲到了脚边。
车窗下降,宋宇泽深酒红墨镜遮完半张脸的脑袋露了出来。
“陆二,你也来找老婆要饭吃?”
“哈哈哈!哥们,好久没一起玩了。”
这时候另一侧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长身玉立、周身带光环的少年。
“二叔好!”少年鞠个躬。
他头上的深咖怀旧刺绣贝雷帽晃了下,飘逸的发丝又露出来几缕,发梢遮住他俊秀的黑眉,少年感丹凤眼盈满笑。
陆凛视线落在少年过分明媚张扬的笑脸上。
遗传得真好,继承了芩雾的秀美,又继承了宋宇泽的疯感。
乍看少年,唇红齿白,鼻挺,面洁无瑕。
再看,他挺拔的身躯套着破洞洞上挂丝丝缕缕须须的黑T,他脖子上挂大大小小钉钉圈圈三条叠加的链子,他还戴耳坠。
哦!不对。
他耳洞好几个,戴了耳钉又戴耳坠。
耳钉是大头针,耳坠小环环上挂两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抽象小件。
他那样发着光的对人笑,耳坠晃啊晃,压在贝雷帽下的发丝扭腰摆臀可劲儿上翘,漂亮的丹凤眼还弯着,不动声色的放电,千丝万缕勾着人。
这就是当今迷倒四海八荒的男顶流歌手——宋千旸。
20岁的少年,青春勃发,内娱痞帅第一人。
陆凛点点头。
不愧是引小姑娘尖叫,引姐姐淌口水,引老人贡献慈爱的男顶流。
看他这身装扮就心惊肉跳的。
“被我儿子帅懵了?”宋宇泽大长腿放到了地上。
陆凛一笑,“千旸难得休假啊。”
宋宇泽下了车,一脸骄傲,“我儿子又出色又爱爸爸妈妈,他中午给我打电话,我说你妈去婉婉阿姨那里了,爸爸很寂寞,晚上得去找妈妈。”
喏……
宋宇泽勾比他还高的宋千旸肩膀。
“我儿子就立马表态,他要陪爸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