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瞬间被无形的大手掐住。
力道之凶悍。
大力的挤压。
顿感血流肉碎,疼得无法呼吸。
“对不起!熹城哥~”时婉捂住脸哭。
陆熹城突然的转变,令人猝不及防。
冷静下来,理性回归的他,往上拔高了几个度。
他显得伟大高尚,自己的良知又受不了。
就像昨晚患精神疾病的老邻居提刀上门又是要命,又是威胁,粗暴打砸,吓死个人,深受其害,转眼到今天早晨,邻居突然又好了,端着糖跪在门口,卑微到极点认错和解,还给甜头吃。
看着老邻居饱经沧桑的脸,生活的不易都刻在那上面。
这成什么了……
她刻薄了啊。
她欠人家了。
她让可怜的人受罪了。
心理负担好重。
明明是一路走来自己一个弱女子拖着两个孩子爬坡上坎,在左右夹击之中艰难求生,陆熹城这一变伟大,倒显得自己像个罪人,伤害了陆熹城似的。
承受不住,时婉捂着脸嗷嗷哭。
好难。
做人好难。
拼尽所有力气也做不到尽善尽美。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转变了的陆熹城。
来时路已磨灭。
她和他回头无路可走。
朝前看又看不到陆熹城的路,骨子里可笑的善良促使她为他担心。
这时陆熹城站了起来,纸巾按到她脸上。
“别哭,别难过。”
“你担心我今后孤家寡人,担心我不开心,担心我抑郁,担心我生无可恋……对吗?”
能想到的都说了。
稍顿。
他一笑,“记得我在琉璃海跟你说过,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你好,我才会好。”
心是拴在至死不渝上的。
时婉的生活状态,是他的心情的晴雨表。
“如果你天天笑,如果你幸福,如果你快乐,我无所挂虑,心宽,安然,我就是高兴的。”
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