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还不知道吧?奶奶说爸爸初中买了机车,要当鬼火少年,享受极限运动,家里不准他玩命,爷爷大发雷霆,把他训了一顿,锁起了机车。”
这些年,当初那辆花费28万收藏的机场,吃了几辈子灰尘,都老掉牙了。
陆凛今天居然去翻出来骑。
盛安小眉头皱着。
“妈妈,太危险啦~爸爸飙车轰轰轰轰,咻的冲破栏杆,摔下公路,栽进水沟里头。”
所以……
那脸上的猫抓痕是公路边的石子泥沙擦的?
额头上的洞洞是栽进水沟里戳的?
腿上的擦挂伤是小龙虾全家抓的?
陆熹城眯了眯眼。
呵!
不管怎样,反正他是爽的,此时此刻,他是爽的。
陆熹城走了过去。
“你笑什么?!”陆凛抬头就瞪他一眼。
“笑你。”
陆熹城还笑,“幸灾乐祸,爽死了。”
“熹城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时婉站了起来,拦在两人中间,阻断喷发的敌意。
陆熹城偏头,陆凛的眼睛也绕过时婉细腰,看到了他。
陆熹城冷下脸来,“单挑!”
嗖……
陆凛弹起来,顶着他猫爪的脸,挂着他的手,脖子僵直。
时婉赶忙拉架,“别这样,身上有伤。”
“我没事。”陆凛垂眸看时婉一眼,“带着孩子上楼等我。”
“陆凛?”
“乖,听话。”
时婉转头看陆熹城,他微笑,“不用为我担心,我是不会吃亏的。”
他这一说,陆凛气愤愤走了。
陆熹城把大袋子放到地毯上。
“这是什么呀?爸爸~”盛安捧着小喷壶凑过来看。
陆熹城笑,“妈妈的婚服和首饰。”
他说完,余光就瞥见陆凛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
这时,盛安问:“我可以看看吗?”
陆熹城大声说:“得问问妈妈,这些是妈妈的宝贝,她同意,才可以。”
时婉此刻紧紧关注着伤员陆凛。
像是怕孩子打搅,自己抢着处理,“可以看,安安乖。”
陆熹城得到允许,摸摸女儿的小脑袋。
“妈妈同意了,去看看吧。”
盛安仰着小脑袋,“谢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