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的一天,亏吃得那么大,苏沫的情绪积攒到了爆点。
瞪着沈洐怒斥,“我跟你有什么好玩的?”
“接吻啊,你跟我,亲三个小时你都窝我怀里激情昂扬,如痴如醉不是。”
死嘴!
听听说的什么话,没有比沈洐更可恶的男人了。
“混蛋!”苏沫愤怒。
沈洐还笑,“欸,是我。”
“给我等着!”
“你要嫁我啊?今晚亲我我提议交往你又不答应,是想要先婚后爱?”
“你!!”
不知说什么好了,憋半天,骂一句,“混账!”
羞愧难当,赶忙拄着弯头小拐杖拔腿跑。
沈洐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幽深的笑。
第二天就把这件事捅到肖青山面前。
午后的咖啡屋没几个顾客,四周静谧。
肖青山大笑,“动心了?为苏小姐失眠?你一大早爬起来了。”
沈洐叹口气。
转头。
看窗外精修剪的花盆。
“她是……第一个让我欲望那么强烈的女人。”
肖青山嘎嘎笑,“当然喽,能驱动沈三少的嘴吻三小时,可见苏小姐对你的吸引力。”
咳咳……
“想要她?”
沈洐垂下了眼,置于桌面的手指尖点着。
“我厌烦无意义的纠缠。”
肖青山揣摩其意思,“是想结婚,娶苏小姐?”
那就是……对苏沫跟对之前的女人不一样。
从阮溪到芩雾,沈洐没想过跟谁结婚。
肖青山本人从未听到过沈洐对哪个女人下跪求婚。
对阮溪,沈洐动过真情,但……早早的各奔东西了。
多年后再相见,物是人非,对阮溪仅存同情和怜悯,于心不忍,为此偏激,闹过不少荒唐事。
他因此而与芩雾分手。
对芩雾,沈洐后来有没有发觉自己有真心,并不清楚,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的,芩雾像他的保姆,照顾着他饮食起居,跟在他身后转。
盛安睡一觉爬起来,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爬到时婉大床上,趴妈妈耳朵边,悄悄八卦。
时婉惊得睁大眼睛,“宝宝,你是说三舅跟沫沫阿姨抱着亲?”
“是的。”盛安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