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各位帮帮忙!谁再靠近这地方,我立马动手,送他去急诊!”
她突然提高声音,目光扫过人群,警告意味十足。
小孩抬脚那会儿,没人注意。
这会儿真踹上去,四周人全看傻了。
“喂!你这当爹的怎么这样!”
有看不下去的妇女冲着旁边站着的男人喊。
他却一脸懵。
“我家人?我根本不认识那小崽子!他把我儿子搞成这样,还敢跑?别走!”
他一喊“别跑”,那男孩唰一下就溜没影了。
中年男人还在那装模作样地骂。
可周围人眼神里全是怀疑和鄙夷。
冯湘湘迅从包里抽出一段输液管。
她将管子套上针头,然后连着输液管塞进伤口深处。
再缓缓拔出针管,只留下无尖刺的软管在体内。
“方晓聿,钥匙给我,把他抬车上。”
她一边收好工具,一边头也不回地喊。
方晓聿蹲在伤者身边检查脉搏。
“没拔。”
意思是,针还没彻底取出来,不能随意移动。
“那你坐后排,我开。”
她直接下令。
话音刚落,冯湘湘已朝车冲去。
“让一让!我开车过来了!都退开点,别挡路!”
这会儿简直是跟死神抢时间。
四周群众全被她的气势震慑住,纷纷让出一条道。
车停稳,她立马指人。
“您二位,扶他进去。您,去后门托住他脑袋,别晃!”
穿工装的大哥二话不说,弯腰托住伤者肩膀。
另一对中年夫妇赶紧上前搀扶。
几人配合默契,转眼就把人抬上车,平放在后座上。
冯湘湘迅检查软管是否移位。
确认无误后,一把拉上车门,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方晓聿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搂着那名受伤的孩子。
前头,冯湘湘一会儿漂移过弯,一会儿变道车,动作行云流水。
“卧槽,这车还能这么开?!”
方晓聿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女人,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