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如有了谙查王叔的消息,你打算怎么办?”宫锦行不假思索:“原本举棋不定,现在,他们敢打你的主意,你觉得,我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西凉吗?”花写意终于将心底的疑问问出口:“漠北人为什么要刺杀我?我的生死与当前的形势有什么关系吗?”“漠北人现在要求我们庇护,刺杀你委实是愚蠢之举,除非有其他必要原因。”“我实在是想不通,自己跟漠北人之间有什么恩怨。”“谙查王叔曾经是你母亲的手下败将,是他永远无法洗清的耻辱。”“因为这个就要对我赶尽杀绝吗?这要多小的肚量?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在逃命啊。”“你还是否记得,嗣音好像说过,你在嫁入王府之前,曾经说过要去一趟漠北?”“我都不记得了,好像是说过。”“此事于妈或者宋管事她们或许知道内情。”花写意觉得,自己身上的谜团一直就一个接一个,刚刚揭开了洛神阁阁主的身份,父母之仇未解,与师父反目,怎么又与漠北牵扯上关系了呢?经宫锦行提醒,花写意立即迫不及待地去问于妈。“于妈,我在回到将军府之前,是不是曾经说过,要去一趟漠北?”于妈不假思索地点头:“说过,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已经启程。后来又紧急折返回来。”“那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漠北吗?”“老奴问过,您说要去找一个人,了却一段陈年恩怨。”“什么人?”于妈摇头:“名字拗口,老奴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对方是个厉害人物。你说你筹谋这么多年,就等这个好时机了。”花写意心里一动:“是不是谙查王叔?”于妈蹙眉犹豫着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个名字。老奴当时很担心,劝您不要去的,您说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执意要去。”“我跟这个谙查王叔有什么陈年旧恨?”于妈摇头:“你不肯说,老奴也没有问。”从于妈这里得来的消息很少,但是花写意已经可以确定,自己与这位谙查王叔之间,的确是有仇怨的。也难怪谙查王叔会派人暗杀自己。宫锦行对这件事情极上心,亲自挑选了几个身手好,而又机敏的高手,与肖王亲自去了一趟那个镖局附近布防。只可惜,迟到一步,已经人去楼空。不知道是已经打草惊蛇,还是有人暗中通风报信,也或者,仅仅只是对方转移了藏身之地。肖王留了眼线,询问起来,对方的确狡猾,离开之时兵分数路,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此人又不识得究竟哪一个才是对方的首领,一时间六神无主,随便挑了一队人马追踪,对方半路又使了一个金蝉脱壳,将后面的追兵全都甩了,不知所踪。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却又断了,真是令人沮丧。杀害父母的真凶花写意一听,这是有故事啊?顿时就来了精神。“怎么了?唐乔有了心上人了?谁啊?做什么的?我怎么都不知道?”陆二更加像是霜打的茄子。“她有心上人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能不激动么?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稀里糊涂的一入侯门深似海,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唐乔身上了,必须要替她把好关,嫁一个好人家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上我家唐乔的。”“对,你作为她主子,必须要严格把好关。”陆二精神一震:“那种来历不明,又见不得光的小白脸,一看就没安好心眼。”“什么小白脸啊?”花写意追问。陆二这才忿忿不平地道:“昨天晚上,我有事情要找唐乔商议,去她小院里找她了。结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