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丁妈就是前后脚的功夫。你的意思……“你自己猜想得到,茶水房距离你这里,可比主院远得多。更何况,你的药就是冯婆子递给你的,她完全有机会偷梁换柱。”“不可能!她是我们侯府的老人了。”谢媚瑾敌意更大:“你在怀疑我的人?是想替自己开脱罪名吧?”“就事论事,你要知道,心怀不轨的人留在身边,那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随时都会咬你一口。”“我身边的人,我相信!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花写意无奈地叹一口气,早就知道,谢小三不会乖乖地配合自己。“上次给你投毒一事,我就在怀疑花汝,于是王爷派了人盯紧着她。今日她被灭口之前,你院子里的冯婆子曾经专门找过她。冯婆子走了之后,花汝便出了王府,然后被人灭口了。”“总不会是冯婆子通风报信吧?”“正是,只可惜,冯婆子究竟如何得到的消息,我们还不知道。”“没有凭据,那就是胡说八道。害我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一笔交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与花汝一样,都是受人指使?”“谁?谁这么大胆敢害我?”“你别忘了,此人对着宫锦行还有我,都下过手,还调换了宛欣郡主的药,只有她做不到的,没有不敢做的。”谢媚瑾一时间呆愣。“要不,咱们两个完成一笔交易吧?对你绝对有利无害。”“我跟你没什么交易可言,你若不是成心来跟我认罪的,就请你离开我的院子。自然会有我长姐替我主持公道。”花写意起身:“你的眼睛还有治。”谢媚瑾一愣,呼吸都有些紊乱:“你说什么?”“你的眼睛我可以治。”谢媚瑾想了想:“这是你的交换条件?”花写意点头:“对,我帮你医治好眼睛,而你要做的事情却再简单不过。”“说。”“就是你的眼睛即便恢复了光明,你也不要声张,还要继续装瞎。”“为什么?”谢媚瑾有些狐疑。“因为只有这样,你跟前的那些下人们,究竟是人是鬼,才会在你面前无所顾忌地现出原形来。”“你让我盯着冯婆子?”“对,将她的一举一动告诉我,然后我就可以查出,真正的幕后指使人。”谢媚瑾沉默了片刻,就一口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毕竟花写意的条件的确很有诱惑力,对自己百益而无一害。究竟是谁在暗中加害自己,她也想知道。花写意又加了一句:“这件事情,除了宫锦行,你不得告诉别人,走漏丁点的风声,包括你的家人。”“为什么?”“假如我的猜测是真的,我相信,这个幕后指使人在侯府也一定安排了耳目。”谢媚瑾认真想了想:“好,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眼睛,听你的也无所谓。可是,你若是治不好呢?”“有一件事情,三郡主要认清。我主动前来找你,并非是对你有所亏欠,你的眼睛失明与我无直接关系。相反,那日若非是我出手,你现在的性命只怕都难保。我同样作为受害者,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没有办法,但我不甘心打草惊蛇,让幕后之人逍遥法外。你若愿意合作,我替你治,不愿,我就直接将冯婆子交给侯爷审问,毕竟这可能只是你们侯府的家务事。”花写意毫不客气,一通数落,谢媚瑾顿时就偃旗息鼓了。“我的眼睛你真有把握?”“没有,要是有的话,你中毒那日我就自告奋勇了。但是我会尽力一试,尚有几成把握。”花写意的话令谢媚瑾心里燃起了无限希望。“好,就依你所言。”三日期限一过,宫锦行陪着花写意一同进宫,将花汝被灭口的案子,与谢灵羽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只不过,隐瞒了自己对赵妃卿的怀疑。谢灵羽满脸不悦:“不管怎么说,摄政王妃都有失察之过,才会令一个心思如此歹毒之人潜伏在王府这么久,你罪责难逃。”花写意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低头的准备。“的确是我识人不清,麻痹大意,才会给对方可乘之机。三郡主还有宛欣小郡主的病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一定不会辜负太后娘娘的期望。至于花汝的案子,我与王爷私下商议过,觉得非同小可。所以恳请太后娘娘将此案交于我来追查,绝对不能容忍此人逍遥法外。”谢灵羽倒是并未将花汝一案放在心上,泱泱大国,上蹿下跳的魑魅魍魉多了去了。这种受累不讨好的苦差事,她花写意愿意自讨苦吃,她倒是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