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轻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本王的衣服扯了!”“放开我,要不本王叫人了!”帐子摇晃得更加厉害。花写意的声音偶尔飘出来:“你老实点!别乱动!我轻点还不行吗?”“是个男人吗?这点疼都忍受不了?”“我已经够温柔了,好好,我小点劲儿还不行吗?”门外偷听的陈公公缩缩脖子,有点咋舌,溜着墙根回去太皇太后的寝殿了。栖凤居里。太皇太后也有点闷,恨不能跑去荣华殿里找花写意聊聊天解闷儿。陈公公进来,笑得眯了眼睛:“成了,成了!”太皇太后立即来了精神:“真的?”陈公公还未开口,就已经笑得双肩直抖。“就是王妃娘娘有点猛,不知道王爷能不能招架得住。”太皇太后“呵呵”一笑:“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锦行性子清冷,身边就缺一个这样热闹的丫头。”陈公公笑得脸上的褶子也开了花:“您老人家的心可偏得没边没沿了,名义上说要惩罚王妃娘娘,这私下里成人好事,让王爷王妃这感情更近一层。”太皇太后哼了哼:“我的确是想一碗水端平,可我又没有老糊涂,妻就是妻,妾就是妾。花家这丫头可是陪着锦行一路出生入死,情义难得啊,哀家不疼谁疼?正妻还没有圆房呢,她一个侧妃瞎蹦跶什么?”“这三郡主一向刁蛮,这次可是遇到硬茬了,几次过招,都没能在王妃跟前占到一星半点的便宜。”太皇太后深深地叹口气:“哀家这是从写意这个时候过来的,当初何尝不是与她一样的想法?她得知锦行要纳侧妃之后,不哭不闹,可见也识大体,知大义。心眼小点就小点,心是真的就好,明日就放他们回王府去吧。”荣华殿里。两人已经全都累瘫在了床榻之上。花写意仰面朝天,望着帐顶,累得气喘吁吁。宫锦行侧身,望着身下的几点红梅,满脸的哀怨。花写意扭脸,望了他一眼,心满意足地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怎么负责?这么多血啊,本王需要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得回来?”花写意不屑地“嗤”了一声:“矫情,流这么几点血就叽叽歪歪的。我每月都要流好几天呢,我说什么了?”宫锦行冲着她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指:“那能一样吗?啊?本王这叫受伤,被你划破的!你呢?你咋不用你自己的血呢?”“疼啊。”“本王就不疼了么?”“谁让太皇太后是你娘呢?是你说宫里有这乱七八糟的规矩。再说了,咱俩一个出血,一个出力,很公平。”“你是常有理。”花写意叽叽咯咯地笑,就跟一只小母鸡似的。“真小气,等回了家,我给你做泡椒猪肝和鸭血粉丝汤。”“这就叫负责了?”“否则呢?娶你?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宫锦行哼了哼:“血债血偿。”花写意瞧着他一脸的哀怨,竟然莫名感到好笑,可怜巴巴的,撑起身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行不?”“不行。”花写意又去亲我也扶着墙根走殿外有人敲门。“王爷,王妃娘娘,太皇太后说这两日夜里有点冷,让老奴给您换一床厚被子。”真不是时候。宫锦行不得不松了手。花写意从床榻上跳下去,一把打开殿门。门外,陈公公抱着一床崭新的被子,笑眯了眼睛。门一开,就立即悄悄地向着门内打量了一眼。地上,仍旧还凌乱地散落着衣服。床帐撩开,宫锦行半靠在床榻之上,衣襟半敞,墨发凌乱。花写意一脸娇羞,低垂下头:“有劳陈公公了,这被子交给我就行。”陈公公抱着不撒手:“娘娘何须跟老奴客气,这铺床叠被的差事,岂能让您亲自动手?”宫锦行轻咳两声:“陈公公来的正好,进来吧。”花写意不好意思地去捡地上宫锦行的衣裳,掩饰心里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