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三天,就又出了意外。
午休的时候喻裕城出现在林业部的门口,手里还拿着宋穗仪的假条。
“宋同志,跟我去一趟军区。”
他看起来很生气,抓着宋穗仪的袖子就往车上拽。
宋穗仪奋力挣扎也拗不过他:“干什么!”
他关上车门快速向军区驶去。
“你母亲险些害死小姜同志的孩子!”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车速猛一下变得更快。
宋穗仪呆楞在车上记忆洗刷着我的头脑,一想温和可亲的母亲,怎么会去害别人的孩子。
她不相信:“我妈不会这么做。”
喻裕城叹了口气:“哎,我知道。”
他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姜诗雨平时就愿意狐假虎威,这次她直接把咱妈关了起来。”
宋穗仪气的脸红的发涨:“关起来了?她算什么啊就把我妈关起来?”
原来喻裕城刚才气冲冲的样子不是因为宋穗仪,而是在气姜诗雨的种种行为。
“你别急,我已经安排好了,咱妈现在是安全的。”
宋穗仪的腿一路都在发抖,她恨不得现在马上和姜诗雨理论。
以前那些小事她都可以既往不咎,只有这次她绝对无法容忍,她竟然这样欺负自己的亲人。
到了军区,喻裕城带着宋穗仪去见姜诗雨。
姜诗雨的孩子正躺在病床上,她就一靠在床边一直掉眼泪。
宋穗仪推门而入,下一秒响亮的巴掌就落在姜诗雨的脸上。
姜诗雨求助的看着喻裕城,可喻裕城迟迟没有反应。
“你是不是欺人太甚!”
宋穗仪第一次动手打人,她激动的情绪完全控制不住。
姜诗雨自觉理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当时只是情绪太激动了,自己唯一的孩子出了事情,她一个妇女,不知道怎么办了。
经过对事情的整个了解,这件事情根本就怪不到宋穗仪母亲的身上。
甚至还和宋穗仪自己有一点关系。
因为她昨天说姜诗雨暂住在这里是自己的意思,所以她的母亲就也想替她们两口子分担分担责任。
于是起了个大早熬了一锅莲子粥,特意给姜诗雨送去了一碗。
姜诗雨一勺一勺的喂给了孩子。
几分钟后孩子就昏迷不醒了。
那个时候喻裕城已经去军区了,不知道家里发生的情况。
宋穗仪的父母吓坏了,赶紧陪同着姜诗雨去军区寻找大夫。
可到了军区,孩子交给了医生后,姜诗雨就发起了疯。
非说是宋穗仪的母亲要害死她的孩子,还指挥着军区的人把宋穗仪的母亲关起来。
可军队的军事牢房,啥时候关过老百姓。
见别人不听她的她就拽着人过去,硬生生的关了起来。
底下的小战士吓坏了,赶忙就去通知喻裕城。
他匆忙赶到现场,才将丈母娘解救了出来。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姜诗雨的真面目,早知她是这样的人,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