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冤枉我……」云念白撅起小嘴。「我真生气了。」说完松开手,一咕噜转到了床的另一侧。
「就算你没有什麽歪心思,你敢保证别人没有嘛?我看刚才那人就不像个好东西,大晚上不睡觉跑去给小福宝关窗,他一不是福宝的月嫂,二不是福宝的保镖,他为什麽要去给福宝关窗户?你自己脑子笨,别人说什麽你都信。」
累了一天的云念白,有气无力地揪起小被子打在自己身上。「老公,你是不是太缺乏安全感了,看谁都像是坏人。」云念白想起那天月嫂劝自己好好对邹野的话,又和小猫似的伸了个懒腰,把身子转了回来,小手抓过邹野的大手,娇气道:「老公,我腰疼,脚也疼。」
「不管,疼你还乱跑。」邹野一边嫌弃一边抬手抓起云念白的小脚丫用心的揉捏着。「疼死你算了。……你说我都给福宝填了几个人照顾了,你还不放心,非每晚折腾两趟才肯睡,你疼怨谁?……放松点。」
「哎吆~~~轻点……疼。……」小人闭着眼,小脚往後抽了抽。
「放松,没叫你放下。」邹野握着云念白的小脚丫,估计在脚心出挠了两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痒……快放手……」邹野继续「说晚上还来不来回折腾了?」
小人抿着小嘴巴。
「好呀,……不说……」
「呵呵呵呵呵~不敢了~不敢了!我说……我说……不去了,以後交给月嫂照看。」这一挠小人在床上就像一条脱水的鱼,来回翻腾。
邹野停手认真道:「我们把福宝送去育婴会所吧?」
云念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半张着小嘴巴傻呆呆地看着邹野。半天才想起来发问:「老公,你为什麽会这样想,我丶我不同意。不管你为什麽我都不同意。」
邹野没有疾声厉色,而是缓缓坐在小人的大腿上,双手按住云念白的小细腰。「放松,我给你按按腰。」
「你有话直说,别想用色相就想让我迷失,我说了我不同意。」
邹野找准穴位慢慢的给小人揉着。「舒服吗?」邹野大手的掌温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云念白的腰间。
云念白:「……」
邹野缓缓开口解释道:「育婴中心有很多专业的育婴师,他们有很丰富的育婴经验,所以对咱福宝的成长有好处,也利於你的恢复和修养,白白你身子弱,不能整天这麽熬着。」
云念白对着邹野毫无抵抗力,但这事他不能妥协,小声道:「老公,我云念白在这世上没有什麽亲人了,你和福宝是我最亲的人,而福宝还和我血浓於水,你让我安心休养,把他放到育婴会所,我决不能同意。」
邹野刚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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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直接打断道:「不准再提了,你要把福宝送去育婴会所,我就跟着去育婴会所。我不能离开我的儿子。」说完白白又低姿态讨好撒娇道:「老公,白白哪里做的不好,白白改,你不要把福宝送走好不好?」
……
为福宝的去留两个人互相讨好着对方,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说服谁。
……
邹野也不气恼,笑眯眯道:「看来我们是用语言谈不拢了。」
「别别,别闹,你别……」邹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云念白身上点火,「刚才让你跑了,现在加倍换了吧?宝贝。」还没等云念白反应过来,邹野的大手一把扣住白白地後脑勺,甜甜地吻了上来。
「不要……不……不……」云念白的小手轻拍了两下就沦陷了,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身体在疯狂地渴望。刺激的云念白信息素不断缓缓溢出。
「宝贝,你真香……」
……
第二天,云念白终於没有早起给小福宝准备早餐。
邹野自己吃完早饭,嘱咐下人们不要去打扰白白後,自己和陈晨去了云灿国际。
看邹野和陈晨离开云家老宅,云念白迟迟未醒,新来的佣人开始为剩下的贰仟万打起了福宝的注意。可惜两个月嫂一直轮流抱着福宝,新来的佣人实在没机会下手,只好先暂时放弃。
一直到了中午吃饭时,两个月嫂也都累了。
「你们去吃饭吧!」新来的佣人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给两个月嫂一人一杯,「你们累了吧,忙了一上午了,我帮你们抱会,你们去吃饭吧。今天有香煎小羊排,味道很不错的。」
两个月嫂接过热茶,可能是真渴了,毕竟带孩子很费神,两个人都大口喝下。「谢谢啊。那我们去吃……」话还没说全,就开始泛起了迷糊,慢慢相继闭上了眼。
新来的佣人赶紧把准备好的迷药拿出来给福宝吃上。笑眯眯地福宝,慢慢也闭上眼睡了。
「是你啊!」
新来的佣人身体一抖,回头一看是云念白,随手将玻璃奶瓶握到手里。「云少爷。」
云念白傻乎乎地走过来,看了看两位月嫂都睡了。「他们真是太累了。」小人赶紧取过两条小薄毯子披到两人身上。「别着凉了,初秋天不算冷更容易着凉。」
新来佣人的心都快跳出身体了。
云念白摸了一下福宝,轻轻凑过来亲了亲小福宝的小脸蛋。「这小家伙,这能睡。」很自然地把福宝接了过去。
新来的佣人深吸了口气,偷偷放下玻璃奶瓶,缓缓站起身。「云少爷,没什麽事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