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漆黑锁链,捆绑四肢。
还有漆黑绳索,穿过其琵琶骨的美少年。
那少年郎,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满身的血污。
身材瘦削。
身体被锁链拉成一个“大”字。
但他仰着脑袋。
五官俊美,甚至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他身上的锁链和绳索,此刻缓缓缩紧,游动——捆绑他四肢,穿过他琵琶骨的,哪里是什么锁链……那分明是一条条漆黑的蟒蛇。
他的四肢,随着那些蟒蛇的缩紧,开始扭曲变形。还有黑蛇,张开大嘴,啃咬着他的肉身,在啃出一个血洞后,又低头,从那啃出的血洞里,钻进钻出。
可哪怕这样。
那美少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目光睥睨的,扫视着天上天下。
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
看谁都像是在看猪狗。
看谁都像是在看草芥……
冷漠的双眼深处,却又蕴藏着疯狂和暴戾……
这一刻……天地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翩翩美少年的身上。
劫浊岛上。
丰劫酒楼的第九层。
青衫少年郎,背负双手,看着高塔上的美少年,嘴角微微翘起,脸上,似笑非笑。
他的身后。
那个身披道袍的中年男子,呼出一口浊气,声音颤……
“三太子……那就是三太子啊!”
青衫少年郎背负双手。他微微皱眉。
“他并不喜欢旁人叫他三太子!”
“你们之所以管他叫三太子,是因为他那该死的混账爹,一方面嫌弃他,一方面,却有因为有这么个儿子,而声名鹊起,那该死的混账,恨不得所有人都叫他李天王,叫李星澈三太子……”
“可李星澈,只希望,旁人,叫他星澈,或者叫他哪吒!”
“他和他那混账爹,早就没了关系,他三千年前,就已经剔骨还父,削肉还母了,他现如今的肉身,是我炼制的。”
“那肉身,是我精心设计,他的性格,是我用心调教,他一身的本领,是我倾囊相授……要论谁更有资格当他的爹,我顶一百个李奎!”
道袍中年,咽了一口唾沫,立刻弯腰一拜。
“是晚辈僭越……”
而就在这时,那青衫少年郎,摆了摆手。
“行刑要开始了。”
“谁会第一个先动手。”
道袍中年,呼出一口浊气。
“我张家已经蓄势待。”
“但不确定,会不会有天地会的莽夫……在我张家之前动手!”
“那些帮派分子……可都是实打实的性情中人啊!
而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