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盈拒绝不来他的接近,也是因为身份与力气的悬殊,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她甚至有些庆幸,既拒绝不来,在只有他们两人在的屋子里,也比在外面人前要好。
“我从来没跟你闹过。”陆从袛所言,认真之中又带了些独属于他的占有与执着,“我如今最后悔的事,便是离开之时,未曾将你带走。”
即便是有危险又如何,即便是在他面前刺杀之时,若是多了个文盈,可能会因为护她双双丧命又如何。
文盈即便是死,也合该是同他死在一起的才是。
而不是在他九死一生竟还念着她的时候,同的野男人在一处赏星看月、私定终生。
先叫声夫君练练嗓子罢
陆从袛后背伤了,但是其他的地方没伤。
夜深了,春日里的夜还是有些氤氲着水气,唯有这种最亲密的事,才能让他觉得自己在拥有她,也是在用唯一的办法来惩罚她。
他看着文盈死死咬住的唇角,他伸出手来,解救出她的唇:“不用压着,这只有我们两个人。”
文盈确实张开了唇,声音似要同窗外的黄鹂一较高下般。
她鼻头泛酸,眼眶也慢慢储上了泪,但是她一直忍着未曾落下,好似这口气落了下来,自己便就真的要臣服在此,再也逃脱不开。
她直白地铺展到他面前,如同逆着潮流行驶的船,只有依靠他,才能抵抗得住风雨飘摇。
“你和他……?”
陆从袛突然开了口,但这一声却叫文盈惊的回了神来。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在问了,但在这个时候问,却是有种难以言明的意味。
“没有过。”她答。
她这般说,并不是为叫大公子好受,也并非是要同他解释,而是不想在大公子面前诋毁孙大哥。
他本就善良又老实,她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心,在旁人面前这么诋毁他?
但她并不想要大公子多舒坦,她的声音鼻音很重,听得人身上暖意更浓,但说的话却是尽可能的刻薄他。
“公子一直问这个,是在怕什么?您就这么喜欢在这种事上,提别的人?”
她对上他深沉的眉眼:“您觉得,若是奴婢当真同他有了什么肌肤之亲,奴婢便不干净了?您觉得您自己是干净的,难道换成了孙大哥,他便是脏的?”
她缓和了呼吸,说话也愈发犀利了起来:“还是说,您觉得对奴婢的身子还是满意的,最起码,如今在这种地方,哪里能找到人来同您行这种事呢?奴婢对您还有用,奴婢只是您一个人能用的物件,不能被任何人占去。”
陆从袛眸光愈发深邃了起来,他没回答文盈的问题,但他紧窄的腰身却是格外有力道。
即便双喜宴上在二公子屋中的那次,她都未曾有过这种似要毁天灭地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