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野已在低声回答龙尊方才的问题,道:“我师尊……其实并没有多少偏好之物。”
“他这人就是如此。”相澈叹气,“若要找出他喜欢之物,怕是比登天都难。”
“您真想知他喜欢什么,直接去问便好。”秦正野说道,“若您担心自己询问师尊不会回答,可以让师祖去。”
相澈讪笑一声:“我问也不会答的。”
秦正野:“这……”
“宝贝徒孙,这事还得你去。”相澈说道,“你也知道,你师尊心中一贯只有你——”
相澈忽而一顿,笑容僵在脸上。
龙尊还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下意识问:“怎么了?”
相澈:“见寒心中……只有……”
龙尊敏锐捕捉到那二字,急忙道:“这是他的名字?”
相澈有些恍惚:“我明白他最喜欢何物了。”
龙尊:“嗯?何物?”
相澈略显恍惚的目光,落在了秦正野身上。
“他心中装着的,只有他这小弟子。”相澈道,“他以往千年,都从未如此……”
秦正野:“……”
“宝贝徒孙。”相澈喃喃说道,“他最喜欢的,不就是你吗?”
秦正野一怔,几乎语无伦次,匆忙解释。
秦正野:“我师尊初次收徒,对我只是——”
龙尊:“你说得对。”
秦正野:“……”
“这件事,我早已察觉。”龙尊又叹下一口气,说,“可我总不能再送个徒弟给他吧?”
秦正野:“……”
不能,不行,不可以!
他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谁让你送个徒弟给他了。”相澈无奈蹙眉,“就算你想送,新徒弟也不一定对他的胃口。”
话音一顿,相澈瞥了秦正野一眼,道:“旧徒弟肯定不满意。”
秦正野:“……”
“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龙尊更加不解,“你还要我怎么办?”
相澈看了看秦正野,大约是觉得当着秦正野的面谈论此事实在不好,他连支开秦正野的理由都懒得想,只是干脆朝秦正野摆摆手,道:“宝贝徒孙啊,你先去玩吧。”
秦正野:“……”
秦正野很不放心。
这两人凑在一块,实在很难说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可相澈已扯着龙尊走远了,他似乎怕其他人听见他们两人交谈,他甚至还在这种小事上用了些术法,将他与龙尊二人以术法与众人隔离开来。
以秦正野的修为而言,他不可能探听到这二人私下密谈,他只能皱着眉走回到江见寒与江流观身边,心下忐忑不安。
江见寒与江流观的商议早已结束,他发觉灵力波动,朝相澈那边看了一眼,却并未在意,他看见秦正野回来了,此事他上心一些,问:“你方才过去做什么了?”
秦正野对江见寒不会有隐瞒,他直言道:“龙尊问了我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