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望:“你们给宝宝取名字没有,总不能一直宝宝地叫。”沈岑:“取了几个,还没定下来,然然说小名你们定。”“哎呀我早就想好很多个了,小女孩就叫乐乐,我们就希望她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长大。”陶然叫了两声乐乐,一直没动的宝宝手指抽动了两下。陶清望笑得合不拢嘴:“她喜欢这个名字,是不是乐乐,小乐乐。”陶然需要休息,乐乐没在房间里面待多久就被抱出去了。接下来的三天,他都在病床上渡过,吊的针有消炎镇痛的作用,总让他昏昏沉沉。不昏沉的时候他就得试着下床走路,眼泪流了能有一斤。海市的冬天永远阴冷潮湿,但别墅里面温度适宜,二十四小时开着恒温模式,适合陶然修养。他的手术很成功,肚子上的伤口缝合得好,长得也好,但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疤痕,他到现在还不敢直视自己的伤口,每次沈岑给他擦药的时候他都把衣服撩得高高的,阻挡视线。伤口处传来蚂蚁爬过一样的痒。陶然下意识去挠,感觉到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不满道:“我看网上说很轻地挠一下不会有事的。”沈岑脸都没抬:“网上说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