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长时间,最多也就数个时辰吧?
观青年脸上神色与细微动作变化,显然此次观山,对方又成功取得了全新收获。
“怎么,这是圣山怕罗小友累到身子,又或者担心难度太高,对这等年轻天骄心里打击过大,以后不来了?”
“所以直接凭空给他衍生出一道登仙之阶,又或者干脆直接将登山感悟硬生生灌注给罗小友?
察觉到自家道子脸上流露出的艳羡之色,回过神来的齐镇天叹息一声,笑着拍了拍曹聿修的肩膀,主动出声安慰。
“道子,看开些,别的不说,至少还需要那小子亲至前来我宗圣山面前观山,而不是这宗圣山飞走,主动去找那小子倒贴。”
话落,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口中话风一转,好奇问道。
“对了道子,那蠢货让人给打发掉了?”
即便岳是群是玄天楼修士,可其却一上来便骑在撼岳仙宗头上拉屎。
齐镇天这人即便讲究以和为贵,却也忍不住下意识对其印象差到极点。
特别是有罗燚这样一位,无论是天资、悟性、禀赋,还是真实战力都不逊色于对方的修士作为对比后。
齐镇天心中对那位玄天楼亲传的印象,就更差了。
若非看在玄天楼以及对方一重渡劫伪仙大能的面子上,他都有种想直接差人将对方给打出去的冲动了。
“还没有!”
对于后续该怎么安排那位玄天楼亲传,曹聿修显然也感到头痛不已。
他伸手用力揉揉太阳穴,使得头痛得到稍微缓解的同时,还不忘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罗小友身上移开。
否则再持续下去,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心中嫉妒,做出些不理智,亦或是有损撼岳仙宗形象的事情。
毕竟那位罗小友每次观山都有收获,且观其模样本次观山收获定然远超上次。
这对于他这位观山万年,却依旧未曾获得太大收获的人而言,未免也太气人了!
好在身为撼岳仙宗道子,曹聿修心中的理智,还是迫使他将心中不好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他将自家道子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见对方并未做出某些不理智或有损宗门利益的行为。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便看见了曹聿修眼底藏着的担忧与顾虑。
“道子,怎么了?那姓岳的在外行走时,虽打着玄天楼亲传名号,可有点见识的,都知道他只不过是玄天楼北无尽之海分楼的亲传。”
“即便现如今玄天楼愈发如日中天,也不至于一个北无尽之海分楼的亲传弟子,就敢在咱们的地盘撒野吧。”
“应该不至于吧!”
对于自家大长老口中的问题,曹聿修不敢回答的太过笃定。
略作沉吟后,他将先前迎客殿中的事情经过,精简提炼一番后,尽数告诉了对方。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事情,大长老你自己口风最好还是紧些。”
忍不住提醒一句后,他将目光转向青衫青年所在方向,口中说出一番既宽慰自己、也宽慰身旁这位大长老的话语。
“好在这位罗小友,又带给我们一个巨大惊喜,真要给予对方足够时间,说不定有生之年,真有机会一窥我宗圣山背后藏着的秘密。”
“好了,大长老你先去应付那人,待罗小友观山结束后,我亲自护送他从小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