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庆郎你。。。。。。。你要不要试试那里!”
“哪。。。。。。。哪里?”
“就是。。。。。。就是……!
奴奴听说,这样会。。。。。。会让男人更舒服!
庆郎……。要不要试试!”
“这。。。。。。这。。。。。。这不好吧!”
“只要庆郎喜欢,奴奴什么都愿意,
而。。。。。。而且。。。。。。。。奴奴也很想试试,试试这种感觉!”
“这。。。。。。。那。。。。。。。好吧!”
“。。。。。。。啊。。。。。。。!”
东京西区,安福巷,一处并不显眼的寻常一进小院内,
小丫鬟灿儿,正蹲守在正房门外,
听着屋内,男女的呻吟喘息声交织起伏,
她面色潮红,
时而看向正屋,时而看向门口,
看着是既纠结又紧张!
最近这些日子,她家小姐是越大胆了,
趁着童贯出征不在,基本每天都跑出来和王富贵幽会,
到现在更是离谱到白日宣淫,
这会儿还是晌午,日头正高,两人便已经战了近半个时辰,
这要是再被人现,那后果还不知道会有多严重,
她很想上去敲门提醒一下,叫童娇秀把声音尽量压一压,
但又怕惹得童娇秀不悦,是以只能在门外纠结犹豫干着急,
屋内的人对此全然不觉!
随着战况愈演愈烈,情绪越涨越高,动静是越闹越大,
喘息声更加急促,呻吟声更加高亢,就连床榻摇晃的吱呀声都掺杂在其中,
如此高频的声浪,一直持续了大半炷香,整个院子,才彻底归于平静!
屋内,零落的衣衫散了满地,
王富贵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眼神清明,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着!
同样不着寸缕的童娇秀,把脸贴在王富贵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随之起伏,
她浑身瘫软,后边下边更是火辣辣的,但她嘴角沁着幸福满足的笑,
痛并快乐着!
此前因得了方长的命令,
王富贵虽心里有着对亡妻的愧疚,但还是继续以王庆的身份去和童娇秀接触,
这期间他通过梁山的情报网,将王庆的喜好,性格,习惯都彻底调查了一遍,
现在的他,可以说即便是王庆的老爹见到,也轻易分辨不出真假来,
同时他也将方长传授的驯狗秘术,用在了童娇秀的身上,
虽然他并没有彻底领悟这秘术的精髓,只是大概的应用,照葫芦画瓢,
但奈何童娇秀底子太好,
哪怕他所施并不精湛,童娇秀也是彻底被他征服,
完全就是言听计从,哪怕是要对方的命,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给王富贵,
同样的也存在一定的弊端,
那就是童娇秀太粘人了,一有机会便会来寻他,
而且每次来都必定把他榨得一干二净!
不可否认,童娇秀的确风情万种,和其缠绵,行鱼水之欢,的确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但舒服归舒服,身体负担也着实不小,